我扬起头,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剥落的墙皮,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,不仅没有拔出,反而将腰胯极其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,直接顶到了最深处。
与此同时,我用力将她的脸庞死死地压向我的胯间。
柔软的脸颊被粗暴地挤压在沉甸甸的囊袋和粗糙的阴毛上。
我甚至恶劣地转动了一下她的头颅,让那些沾着汗水的卷曲体毛,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和鼻尖,将属于我的、浓烈的雄性麝香味,死死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,彻底抹杀掉刚才那个老畜生留下的恶臭。
“咕……呜……”
千叶樱的喉咙里出最后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。
她那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猛地抽搐了一下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沉入黑暗、身体彻底软倒的那个瞬间——
“唔呃——!!”
我的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,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,从马眼里疯狂地喷射而出。
第一股、第二股……
浓稠的白浊带着灼人的高温,以一种几乎要击穿食道的恐怖压力,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。
积攒了一个月的量大得惊人,一波接着一波,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个因为窒息而无法下咽的狭窄通道里。
根本咽不下去。
被堵死的喉管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灌入量,那滚烫的白浊混合着她分泌的粘稠唾液,开始疯狂地倒灌。
“噗……哧……”
极其淫秽的水声响起。
大量的精液不仅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,甚至因为内部压力的挤压,化作一串串浓稠的白色气泡,从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孔里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,滑稽又凄惨地挂在她的鼻尖上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”
我大口喘息着,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。
我松开揪着她头的手,将那根已经泄完毕、沾满黏液的肉棒从她的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。
“啵唧——”
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,一道由唾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粗大白丝被拉扯出来,然后在半空中扯断。
大量未能咽下的浓厚精液失去了堵塞物,瞬间从她红肿的嘴里涌了出来。
白花花的浊液甩得到处都是,溅在她的鼻梁上、脸颊上,顺着她纤细的下巴,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对挺拔的巨乳和被汗水浸透的水手服领口上,散着浓烈刺鼻的腥甜味。
失去了支撑,千叶樱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直接软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她失神地瘫在那里,足足有四五秒钟没有任何动静。
只有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微弱的心跳在小幅度地起伏。
就在我几乎以为她真的要窒息休克的时候。
“咳!咳咳咳咳——!!”
空气终于重新倒灌进那几乎干涸的肺叶。
千叶樱猛地蜷缩起身体,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,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、干呕起来。
每一次咳嗽,都会有一大口混杂着白浊的唾液从嘴里吐出来,糊在地板上。
“呕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她拼命地呼吸着,胸口剧烈地起伏,带动着乳肉疯狂地颤动。
随着氧气的重新输入,那双布满红血丝、原本已经翻白涣散的红宝石眼眸,终于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了焦距。
那种被工藤的恶臭唤醒的、属于底层情母畜的空洞感,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。
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隔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视线有些迟缓地落在了我的脸上,落在了我尚未收回的、沾满她口水的跨间。
她活过来了。
从那个属于过去的、被无尽凌虐的噩梦里,被我用最粗暴、最蛮不讲理的方式,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。
高潮过后的那一刻,大脑像是被瞬间抽成了真空。
随着血液从亢奋的神经末梢迅退潮,一股名为“贤者时间”的冰冷理智,如同冬日里的暴雨,劈头盖脸地浇灭了我胸腔里那股暴虐的黑火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甚至忘了把裤子提起来。
那根刚刚泄完毕、还带着几分余韵的半软肉棒,就这样可笑地挂在敞开的拉链外,暴露在楼梯间略带凉意的空气中。
我呆呆地低下头,视线由于急剧的心理落差而显得有些虚焦。
地上,千叶樱正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。
那是怎样一副凄惨又淫靡的光景啊。
那张原本应该高高在上、纯洁无瑕的绝美脸庞,此刻完全被我弄脏了。
浓稠的、带着浓烈雄性腥味的精液,呈放射状溅满了她的脸颊、鼻梁和下巴。
甚至有几根卷曲的阴毛,因为刚才那粗暴的摩擦,死死地黏在她被泪水浸透的眼角和嘴角。
她那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水手服领口里,那对巨大的乳房还在因为劫后余生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,上面同样滴落着斑驳的白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