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三次。
我以“黑川莲”的男性躯壳降临。
我曾傲慢地以为,这是世界对我的补偿。
我以为这就是“真实”,以为只要利用先知优势,提前把工藤和神崎透这两个垃圾清理掉,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千叶樱占为己有,完成这场隐秘的“水仙”之恋,一切就能迎来happyend。
我大错特错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拯救的剧本。
从我以转校生身份踏入这个班级的第一天起,千叶樱就知道我是谁。
她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自以为是地布置陷阱,自鸣得意地用那些她早就烂熟于心的生活习惯去“攻略”她。
她甚至强忍着对那个黑川慎的恐惧,配合着我演出这场地下恋情的烂戏。
『我到底算什么?』
『一串被隔离的冗余代码?一个患有妄想症的副人格?还是那个男人闲极无聊时投放进来的小白鼠?』
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,视野边缘的景物开始扭曲、褪色。
周围那些惊诧的视线和野崎美气急败坏的质问声,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,变得闷闷的。
我的指尖冰凉,冷汗浸透了衬衫的后背。
“走吧,莲。马上要打预备铃了。”
一只温热柔软的手,坚定地插入了我的指缝,强行与我十指相扣。
千叶樱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几乎要把我们看穿的目光,也没有再和野崎美多说半句。
她只是稍微用力地拽了我一下,牵着我,像是在牵着一个迷路的孩子,转头走向了教学楼深处。
我们没有去二年a班的教室。
她拉着我,避开了喧闹的主通道,拐进了旧校舍那条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废弃楼梯间。
阳光透过走廊尽头那扇蒙着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,在空气中照出无数浮动的尘埃。
“咔哒。”
她推开楼梯间半掩的防火门,将我拉了进去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,将所有的嘈杂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外。
狭小的楼梯转角里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我靠在剥落了墙皮的水泥墙上,身体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,顺着墙壁就要往下滑。
“你在抖,莲。”
千叶樱没有让我滑下去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,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。
她伸出双臂,环住了我的腰,然后将我的脑袋,用力地按进了她的胸口。
“唔……”
那一瞬间,我的鼻腔和脸颊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彻底淹没。
水手服的领口传来淡淡的浆洗味道,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、带着一丝甜腻的热气。
那两团硕大而沉重的乳房,因为挤压而在我的脸上变幻着形状。
我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决胜款内衣,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而沉稳的跳动。
咚、咚、咚。
这种过于直白的肉体接触,这种充满了母性意味的拥抱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简直就像是溺水者肺里的最后一口氧气。
“别去想了。”
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,手指插进我那被汗水打湿的乱里,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
“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。你害怕脑子里的那些马赛克,害怕自己只是一抹虚假的影子,对不对?”
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背后的裙褶,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太好懂了。
在这个与我灵魂同源的女孩面前,我那些自以为深沉的恐惧,根本无处遁形。
“莲觉得……自己是个可笑的小丑吗?”
千叶樱似乎能读懂我心底最深处的自我厌恶。她微微低下头,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烁着柔和的光。
“以为是来拯救我的骑士,结果却现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中。很受挫,很难堪,甚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强势和占有,都很滑稽,是吗?”
我咬紧了牙关,眼眶酸涩得痛。
她字字句句都戳在我的软肋上,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扒得干干净净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她突然加重了拥抱的力度,那对丰满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胯部,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