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指尖到脚趾,从头顶到脚底,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的嘴唇张开,急促地喘息着,呼出的白雾在月光下飘散。
她的眼睛半睁着,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芭万希的脸,倒映着那双如同冷冽磷火般的灰色眼眸,倒映着那疯狂而执着的爱意。
“芭万希……”
她又叫了一次那个名字。
这一次,那声音不再只是颤抖。
那里有了渴求。
有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、无法控制、无法否认的渴求。
芭万希的手指轻轻探入。
那一刻,梣的身体弓了起来,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她的嘴唇张开,出了一声压抑的、颤抖的呻吟——那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,像是某种古老的、被遗忘已久的旋律。
芭万希的手指在那一寸一寸地深入,感受着那温热的、湿润的、紧致的内壁将她包裹、吞噬、接纳。
她能感觉到梣的身体在颤抖,能感觉到那内壁在收缩、痉挛,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久违的入侵。
“多久了?”
芭万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“你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?”
梣没有回答。
她无法回答。
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那根手指占据了—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那种被入侵的感觉,那种久违的、几乎被遗忘的、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感觉,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四千年的压抑。
四千年的孤独。
四千年的“女王”身份,让她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人,一个有血有肉、会渴求、会渴望、会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的女人。
芭万希的手指开始移动。
缓慢的、深入的、节奏分明的移动。
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耐心,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拆解梣体内那堵四千年来筑起的高墙。
她的拇指同时按压在另一个敏感的位置,画着圆圈,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。
梣的身体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痉挛着。
她的手指蜷缩又伸展,指甲在掌心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却只能出一些破碎的、含混的音节——那不像语言,更像是某种原始的、来自生命本能的呻吟。
她的腹部在剧烈地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急促。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,顺着脸颊的曲线流下,和泪水混在一起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那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无法控制。
芭万希加快了手指的度。
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,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梣的脸,盯着那张曾经冷若冰霜、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。
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表情——每一次皱眉,每一次咬唇,每一次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起的眼白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芭万希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,却又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情感。
“梣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芭……芭万希……”
梣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,但芭万希听到了。
她听到了那声音中的屈服、沉沦,以及某种更深沉的、正在一点一点觉醒的东西。
“再一次。”
“芭万希……”
“再一次。”
“芭万希……芭万希……芭万希……”
那个名字从梣的口中溢出,一次比一次更快,一次比一次更含混,像是某种咒语,某种祈祷,某种在快感的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芭万希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探入了更深的位置。
梣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然后——断了。
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,像是一场蓄积了四千年的暴风雨终于降临。
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从胸口到腹部,从大腿到脚趾,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、颤抖、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