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贴上了摩根湿润的眼睑,吻去了那里的泪水。
“只属于我的梣。”
摩根的哭泣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从胸口到腹部,从大腿到脚趾,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的嘴唇张开,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、太久、太久的哀鸣——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涌出,穿过了四千年的压抑与孤独,穿过了无数次背叛与牺牲,穿过了那层厚厚的、冰冷的女王面具,终于在这废墟之中、在这月光之下、在这个疯狂的女儿怀中,倾泻而出。
“芭……万希……”
那是摩根第一次主动呼唤她的名字。
不是“崔斯坦”,不是“我的女儿”,不是任何疏离的、保持距离的称呼。
而是最直接的、最赤裸的、最毫无防备的——
“芭万希。”
芭万希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那声呼唤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刺入了她心脏最柔软的位置。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她没有去擦。
她只是紧紧地、紧紧地抱住那具颤抖的、冰冷的、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温暖的身体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“我在这里,妈妈。”
她的嘴唇贴着摩根的太阳穴,贴着那里的泪水,贴着那里的颤抖。
“我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那一刻,卡米洛特的废墟安静得像是世界的尽头。
月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,照亮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——一个赤裸着上身,手腕被红丝线缠绕,泪水模糊了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;另一个俯身在她身上,眼泪滴落在她的胸口,嘴唇贴着她的肌肤,像是某种古老的、禁忌的祈祷。
风从裂缝中吹进来,拂过两人的丝,将那凌乱的银与红缠绕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女王摩根死了。
死在那个吻里,死在那滴泪水里,死在那声呼唤里。
活下来的,是梣。
那个会哭、会痛、会颤抖、会渴求温暖的梣。
那个被背叛了无数次、却依然选择相信的笨蛋。
那个现在——终于——被一个人真正拥抱着的、疲惫的灵魂。
芭万希的手顺着梣的身体曲线向下移动,掠过那纤细的腰肢,落在她被撕裂的裙摆上。
她的手指扣住那最后一片遮蔽的边缘,动作缓慢而坚定,像是在进行某种最后的解脱。
丝绸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没有了任何抵抗。
梣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赤裸,白得像是刚从雪中诞生的精灵。
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,锁骨、肋骨、腰线、髋骨——每一条曲线都像是被某位艺术大师亲手凋刻,优雅而脆弱,美丽而易碎。
芭万希的目光从那锁骨滑落,掠过那起伏的胸口,掠过那纤细的腰肢,落在更深处的、被阴影遮蔽的位置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翻涌着,像是被狂风卷起的骨灰,深处透着令人灼伤的热意。
“妈妈——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野兽的低吼。
“不——”
梣的嘴唇颤抖着,试图说出那句未完的话。但芭万希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梣。”
芭万希纠正了她。
“叫你梣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梣的小腹向下滑去,触及那最柔软、最隐秘的位置。
梣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一张被拨动的琴弦,出了一声细微的、含混的呻吟。
那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但芭万希听到了。
她听到了那声音中的颤抖、渴望、羞耻,以及某种更深沉的、压抑了四千年的、连梣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于自己体内的情感。
芭万希的手指在那柔软的位置徘徊,指尖触及那湿润的、温热的入口。
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更加湿润,像是在回应她的触摸,像是在为她的入侵做准备。
梣的身体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