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都不知北斗的特性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郑云泽:“我还知道你刚才拔了剑,还未罚你。”
“哦?”周夜忽然心痒,凑到他面前,“你要如何罚我?”
郑云泽难得没有后退,只稍稍仰头:“日后再说。”说罢,连忙转身走了。
周夜心里嘀咕:“除了冥声我可什么都不怕。”他已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躯和百折不挠之心,善恶堂的鞭子和小黑屋根本不再话下。他让郑云泽罚,多少带着讨好他的意思。
灵闻馆无令不得出,学生娱乐玩耍的方式十分单一。自从周夜三人将三稻缘的酒偷渡成功,学子们纷纷请求他们再出去弄些东西。
王郸犹犹豫豫,周夜懒得动,宋晖坚决道:“不成,绝对不成!”
学子道:“但凡有别的路子,我们也不会来求你们。宋兄,求你,帮这一回。价钱不是问题!”
周夜把压在头上的书拿开,道:“你要什么?”
学子嘿嘿一笑:“现在时兴的一些话本。我们困在这地方,外头大好风光看不见,总得有些东西解解闷。”
周夜无视宋晖警告的眼神,道:“行,告诉我书名,三天后给你。”
宋晖眼似铜铃,恨不得把周夜瞪死。王郸:“我和你去?”
“不用,我认路。结界一开,我自己去。”
周夜不在意钱,只是如那学子所说,近来生活实在烦闷,不找点乐子实在憋屈。放在京城,火树银花不夜天,歌舞升平上酒楼,随时随地撒野狂欢。哪里像现在,没完没了的课课课!
尚知雅自知拗不过周夜,胆战心惊地帮了他一次。周夜笑:“等我回来给你带盒上好的胭脂。”
尚知雅闷闷不乐:“我不要胭脂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尚知雅闭口不答。
周夜以为她闹小脾气,索性不再招惹她,一扒墙翻了出去。
清水镇上人口多,贩夫走卒遍地都是。周夜挨个查找,终于找到学子想要的话本,侧眼一看,小贩的木箱里还有些花花绿绿的东西。
周夜拾起一本,翻开,当即红了耳根。小贩凑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长这么大没见过?”
周夜合上,冷笑:“小爷可见多了。”宫里的春宫图多绘于彩瓦玉器上,早年被列为宫中禁物,周夜有幸得了几个,然后被平王收走了。
小贩不服,翻出压箱底的黄皮书,得意道:“瞧您也是个有世面的小公子,可曾见过这等春宫?”
周夜掀开一看,挑眉道:“这有什么?”
“您再仔细瞅瞅?”
周夜翻来翻去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定睛细看,画面中的人物竟全是男子。他震惊道:“这,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