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们招进来的时候,怕是已经想好了吧。”宋晖从包裹里拿出灵闻馆的点心,摆好,放到周夜面前,坐下来和周夜平视。
“不愧是你,什么都能看透。”周夜拿了块点心,塞到嘴里。
王郸把领子一松,几乎瘫倒在椅子上,一晚上笑脸盈盈地和两位老师对话,已经耗费太多精力。
宋晖两眼勾勾,直言道:“那你方便解释一下你和郑老师吗?”
周夜本来就没想对他们瞒着,却还是惊讶于宋晖的明察秋毫,挠挠头:“你看出来了?”
宋晖道:“看不出来的应该是瞎子。”
王郸直立起来:“你们打得什么哑谜?什么瞎子?”
宋晖默默白了王郸一眼。
“这种事我也不会开玩笑,也无意隐瞒你们。”周夜道,“我和郑老师……在一起了。”
王郸一头雾水:“我们知道你们一块啊,还是当着我们仨的面把郑老师接走……”
“我和郑云泽上床了。”
周夜神情依旧,手里拿着点心,脸不红心不跳,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王郸目瞪口呆。
宋晖像是得到什么确证一样,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王郸指着周夜问宋晖:“什么意思?你早知道,就瞒着我呗!”
“从一开始就很反常。”宋晖嘟囔着,“从一开始遇见郑云泽,再到平赞大港,然后钟鼓大会……我能猜到你对郑老师的感情不一般,但没想到郑老师居然能着你的道……也不是想不到,郑老师执意来京城的时候就不对……”
“等等,等等。”王郸把两个大拇指贴在一起,面向周夜,“你和郑老师,这样?”
“嗯。”
“就像齐峰和乔伊那样?”
“嗯。”
“两个男的?”
“你看我像女的,还是郑云泽是女的?”周夜挑眉。
王郸两手扶膝,身体前倾,半张着嘴,眉头紧皱,一脸便秘似的纠结。
宋晖则问周夜:“你想怎么办?”
周夜: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郑云泽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,你惹这种桃花债,如何善了?”宋晖憋了憋,还是道,“还记得你在青杏园散德行那会儿吗?招惹完这个调戏那个,郑云泽能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