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跟狗官的仗打完了,你没有白牺牲,我们终于赢了他们一回,走,大哥带你回家!”
客栈老板当地一声,扔开了手中菜刀,大悲大喜,转头就朝着客栈跑:
“赵公子,赵公子我们赢了!我们把狗官的爪牙都打死了。走,你们快走,回衙门去,下河县以后还是属于你们!”
百姓对爪牙,这是他们第一次鼓起勇气反抗,却意外的大获全胜。
有人欢喜,有人愁。
深夜,月上梢头。
温府,温家家主,年过五十,却依旧双目有神,周身布满威严之气的老人坐在上位。
在他下首右手边,便是刚刚连滚带爬跑回温家,吓得浑身发抖,满脸是泪过来求助的温鹏举。
左手边,左一左二左三,却是下河县与温家齐名,同样仗着小有资产,鱼肉乡里,称雄称霸的其余几份势力。
几人分别是:看哪个学生有才气,就派出美人去勾引这个学子,以美色达到目的,以求对方日后发达了会为自己所用,做了无数逼良为娼之事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的下河县书院院长。
以及掌管下河县唯一的公秤,每到税收之日,就在秤砣上做手脚,把百姓家中所有能拿走的粮食都拿走,除税收粮外,其余的全部自己中饱私囊,投入自家粮铺中,又高价卖回给百姓。逼得那些走投无路的贫民们,为了不活活饿死,只能卖妻卖儿卖女,把偌大一个下河县,变成了自己蓄养奴隶的牲口仓的粮铺店主。
还有通过贿赂县令,垄断了全县所有药草,敕令全县所有生病的人和看病的大夫都必须去他的药铺买药,给百姓的药材却永远是以次充好,仗着他们不懂常常用野草充当草药,等病人死了又靠着卖棺材再赚一笔的药铺老板。
这三人全都是自发来的,下河县势力横生,但温家背后的靠山最大,所以他们都默许了以温家为主。
此时三人来,便是针对赵予书等人又回归下河县一事。
粮铺店主阴声道:“那些自称天机阁的土匪,一看就是冲着我们几人来的,他们口口声声为百姓做事,那不就是要割破我们的钱袋子,不行,绝不能让他们活!”
药铺老板同样满脸阴沉:“我这有一份无色无味的毒药,只需要放到水里,让人沾一下唇边儿就能立刻见血封喉,保管一剂药下去,叫那些小崽子们到了鬼门关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百姓想查也无从查起!”
予书打上门,惩治三大势力
书院院长连声附和:“好主意,仁兄,不如你把这份药交给我,我再派几个女儿出去,那几个天机阁的崽子,全是正当年纪的少年郎,他们肯定敌不过我这美人计,到时候我让女儿们谄媚一番,寻到合适的时机,再把这些药放进酒水中,一切便可水到渠成!”
温家家主眸色讳莫如深,手中盘着两个铁核桃,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商讨。
从始至终,虽不发一言,却没人敢忽视他的存在。
终于,几人敲定计划:
由粮铺店主充当恶人,对书院院长的女儿上演逼良为娼的戏码,给赵予书等人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,也借此降低他们的警惕。
接着再当机立断,让美人把毒药下到赵予书等人的食物和酒水中,毒杀他们,必要时刻,美人甚至可以把毒药抹在自己嘴唇,以身殉道。
他们有了确切的行动方向后,才一脸讨好地把计策跟温家家主叙述了一遍。
“温老爷,我们打算就这么办,您看这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