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维卡诺突然跑掉,就是为了摘一片荷叶?
猜不懂这条龙的脑回路……
“戈柔,给。”
维卡诺一脸灿烂地将荷叶递给戈柔,尾巴在水下调皮地缠了缠戈柔的脚踝。
白皙的脚踩过粗粝的鳞片,维卡诺有片刻连呼吸都无。
被伴侣触摸尾巴,好舒服。
“给我的吗?”戈柔没维卡诺的别样心思,只看着比她两个头都要大的荷叶。
送她荷叶?
戈柔不解地接过荷叶,手指即将触碰到茎干,生命之火识趣地包裹住戈柔的手。
独属于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,手指处传来清凉的触感。
戈柔摆弄着荷叶,只是稍一低下,荷叶的大扇面将灼热的阳光隔绝开来,发烫的脸颊瞬间感到舒服了很多。
她心中一动,举起荷叶,正要说话,维卡诺沾着溪水的手在她面颊上一揉,“太阳,讨厌,戈柔的脸,红了。”
没等戈柔说什么,维卡诺转身又去为她抓鱼。
维卡诺站在平缓的溪流中,举着叉子,鱼尾巴动动,他耳朵跟着动动,可眼里看见的不是鱼,而是戈柔不久前的模样。
脸蛋红红,眼睛湿漉漉。
好可爱,好想亲。
维卡诺嘴里发出一声咕噜,随鱼儿吐出的气泡一块儿消失。
回报
到了晚上,戈柔也没舍得将荷叶丢掉。
她很珍惜地放在睡觉的草堆旁,维卡诺也学她,将黄金叉子放在荷叶的旁边。
“维卡诺和戈柔在一起。”
像是在说他们,又像是在说荷叶和叉子。
维卡诺熟练地躺在戈柔身边,揽过少女,没有看见她脸上的欲言又止,将脑袋埋在她的颈弯处,很是安分。
想要亲戈柔,可是戈柔的嘴巴受伤了,不能亲,戈柔会生气。
维卡诺思想斗争正激烈时,怀中的伴侣有了动作。
她扬起脸,问:“维卡诺,之前的黄金都去了哪里?”
维卡诺听懂了这句话,但是不懂伴侣为何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。
他老老实实地回答,语气还带着骄傲:“扔了,在,湖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戈柔好奇地追问。
维卡诺张嘴,一句“因为戈柔不喜欢”卡在嗓子里,他猛地想通了一点。
戈柔不喜欢黄金,他珍视的黄金叉子惹戈柔不开心了。
伴侣这是在暗示他,丢掉叉子,像之前那样。
尽管很不舍,维卡诺还是起身去拿黄金叉子,紧接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维卡诺!”
不明所以的戈柔叫住了一脸落寞的少年,“你做什么?”
维卡诺语气难掩低落,“丢掉。”
他有些舍不得地摸摸叉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