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行动,面对着平躺的戈柔,他没有生出其他心思,而是只一门心思地想要戈柔快点儿好起来。
维卡诺伸出舌头,寸寸扫过。
上面,下面,前面,背面。
他掠夺戈柔体内的温度,感受到伴侣体温有所下降,舔得更卖力。
维卡诺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,要让伴侣好起来。
焰袋要从最根部开始,缓缓地边舔边向上提,焰袋甚至还弹了弹,蹭到他的嘴巴。
戈柔的体温,在维卡诺不敢松懈的努力下,总算平稳住。
但一股熟悉的、诱惑他的气息又从戈柔身体冒了出来。
就在维卡诺飘飘忽忽时,他听见戈柔又惊又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、你不能欺负我!”
生病
从潭水沐浴结束回来后,戈柔就觉得不太舒服。
她一直强忍着,以为过会儿便会好,却没想到越来越严重。
偏偏在维卡诺向她渴求时,她晕了过去。
闭上眼睛前,戈柔只暗自祈祷,维卡诺不会枉顾她的意愿胡来,但一条龙能懂什么?
像是醒了,又像没醒。
戈柔意识浑浑噩噩起来,一会儿觉得自己身处火炉,热得她肌肤都要被烤到蜷缩,在即将死去前,她又被打入寒冬。
好冷,好冷。
她依稀感到有谁抱住了她。
源源不断的热源将她包裹,好熟悉的感觉,是妈妈的怀抱,又像是他的怀抱。
「今日是公主殿下的生日,殿下有什么心愿,臣尽力满足。」
「抱抱我,抱抱我好吗?」
青年垂眸不语,但黑袍垂落,他俯下身,轻轻地抱住了戈柔。
那是她被囚禁后的获得的第一个拥抱。
黑袍遮住了她的眼。
再次掀开就是身处铁笼中,黑布被掀开,露出了青年冷漠的脸。
「公主殿下,臣保证,您在维斯特洛也会有优渥的生活。」
戈柔有一瞬间的恍惚,巨大的难过如洪水淹没,她颤抖着声音。
「你答应过我,如若能助你杀了父王,你会和带我远走高飞的。」
「你答应过我的。」
可青年只是将她带出牢笼,推着她走入敌国的王宫,推着她走入另一个牢笼。
可戈柔依稀记得,她已经离开了这里,但为什么会回来?
「温莎堡的黄金公主,请展示你的神迹。」
翅膀盘旋的声音传来,戈柔下意识寻着声音去寻找。
是谁?
她记得,好像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可是,是谁?
她的脚步愈加快了,不理会身后之人的怒骂与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