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降受伤昏迷,你们一个两个跑过来又跪又哭又骂,想尽法子比我出手。但我受伤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?你们可有一人觉得,我不该死?”
宋清池目光从他们脸上划过,所有人都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我不是你们的家人,你们也不是我的家人。”宋清池冷漠开口:“多点儿利益,少谈感情。
道歉我是不指望了,想我出手,先拿出些我能看的上的东西吧。”
“清池。”刘氏苦涩道:“我们,我们并没有拿的出的东西…”
她话拖得很长,突然想到什么加快语速:“以前是我们错了,我们都认,我们现在也知错了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
但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?我们以后一定会改,会真心珍视你,爱惜你…”
宋清池抬手,打断刘氏的话: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,如果你们真的拿不出东西,不如我来说,你们只管点头答应照做…如何?”
“好!好!”刘氏正盼着她松口,闻言哪有不应的。
宋清池满意勾唇,看向问剑先拿他开刀。
“我要你给我当五年奴才。”宋清池道:“忠心耿耿、一心为主那种。”
宋清池背靠椅背,双手放松搭在扶柄上,下巴微抬点向问剑,倨傲道:“你,可应?”
问剑低着头,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两息之后,他“扑通”一声在宋清池身前跪下:“属下愿意。”
宋清池把玩茶杯的手一停,直起身靠过去,手背绕着他下颚分明的曲线虚虚划过,悬停在问剑左面脸颊拍了两下:“叫两声听听?”
问剑屈辱至极,却不得不顺着宋清池的意思,缓缓张口:“汪、汪?”
宋清池眼中轻笑一闪而逝,她直起身子撑着椅子扶手站起,居高临下看向问剑:“我是说,叫‘主人’。”
问剑自知被戏耍却敢怒不敢言,憋屈道:“属下没什么本事,只能另辟蹊径以求引主人一乐。”
“嗯,果真是条…”宋清池想了想,慢慢道:“忠、犬。”
她道:“你既离开前主另择良木,那便不要再叫以前的名字了。
‘问剑’二字太过扑通本小姐极为不喜,以后你就叫‘元宝’吧,听着就很喜庆。”
元宝:“…是!”
这一声应得极响,似乎是为了遮掩后槽牙咯吱咯吱的摩擦声。
“起来吧。”宋清池心情好极,含笑道:“元宝。”
“是。”
木已成舟,元宝已然认命,起来后便安静守在宋清池身侧。
处理完这个,宋清池目光又看向刘氏和沈矜矜、沈万临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