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生气,不能生气
生气岂非着了这个贱人的道?
吕成东在心中安慰自己,深深吸口气——呕,这也太臭了!
“宋清池,你不用顾左右而言他,在这里胡乱攀咬企图转移视线。”吕成东见她似有张嘴反驳之意,眼皮子一跳冲跪在哪里的陈武道:“你来说,这些狼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他阴笑看向宋清池,却发现她张嘴原来只是为了打哈欠。
瞧她那副懒洋洋、浑不在意的样子——可恶,更生气了!
“是,是宋清池!”陈武哆哆嗦嗦开口:“都是她杀的,大人,我什么都告诉你了,这也能算我戴罪立功,您放过我吧!”
吕成东睨他一眼,冷哼道:“你身处流刑却还不知悔改,逼良为娼、勾结衙差,数罪并罚,早已罪无可恕,死期难逃。
若按大周律法,你这种无耻小人处车裂极刑也不为过,只莺儿心善,求了我将你交给他处理。
至于和你勾结那几个,他们已经被埋在后山喂狼了。”
陈武一哆嗦,身下慢慢洇出一片黄色的水渍。
他甚至顾不得脏,忙俯首朝吕成东磕头: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吕成东更反胃了。
这时候他倒庆幸自己没吃东西只喝了些酒,偏开始视线挥挥手催促道:“弄下去,弄下去。”
外间候着的两个衙差立刻上前,将陈武拖走了。
吕成东朝宋清池冷笑:“认证无证具在,宋清池,你还不认罪!”
“敢问大人,我何罪之有?”宋清池讥讽一笑:“怪不会真叫我说中,大人认了那狼做干爹,这是寻了我替它尽孝呢?”
“放肆!”吕成东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你敢说京城衙内里那些官差不是你杀的?”
他笑容极冷,目露阴狠:“本大人早已查明,他们是当时押送你们的,近日也不曾与人结仇,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?”
“大概是哪个有志侠士看不惯他们在街上横行霸道鱼肉百姓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吧。”宋清池不走心回应,翘起二郎腿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:“不是,好大儿你跟我说说就你这查案水平你怎么做上这个官的?花了多少钱,什么人脉也给我介绍介绍,说不定我还能和你做同事呢。”
“你!”吕成东胸口上下急速起伏,一口氧没供上,脑袋也猛,腰腹还岔气了,疼的他嘶嘶抽气,扶着腰坐了回去。
“干什么?碰瓷?”宋清池眼睛一瞪,面色严肃走到曾虎身边叫屈:“大人可要替我作证,我可一下都没碰上他,他这又是弯腰又是冷汗直流的,跟小女子我可一点儿关系都没啊!”
曾虎无奈瞪了她一眼,觉得自己先前真是白担心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也觉得宋清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
京城衙内的事儿他最近也听说了,但出事儿那天他们可都走了十多公里了,这要是宋清池干的,除非她能长出翅膀,不然一晚上怎么可能完成竞走十公里杀人又跑回来的任务?
说她是凶手,简直天方夜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