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就猜到,应该是曾虎发现了什么,不过没说。
他不说,不想站队,但为了她的安全,这个队他不选也的选,而且必须选择她宋清池这一队!
“给狼吃帮助兴奋的药,激发他们的兽性借刀杀人。”宋清池似笑非笑继续:“沈凛他们昨天为什么要挑拨我大房和沈家其他人的关系制造混乱,那是因为我夫君发疯皆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所为。
那人许诺帮他逃跑,夜半子时便是他们约定的接头时间。
我昨天明明找借口让方副将将他抓起来打一顿,这样你们还看不住人,怪我?”
曾虎默默把刀插回去。
宋清池收回探出的上半身做好,冷笑道:“一个借刀杀人;一个下药断智。手段不同,目的不同,大人如此聪慧,难道还不明白这是出自两个人的手段吗?”
她顿了顿,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润唇,又道:“想杀我们的,是圣上。他让那些狼来的时候不知道负责押送的你们无辜吗?他知道,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大人想杀了我们去讨好圣上?这当然可以。
不过大人要不要和我打个赌?大人今朝将我与夫君的项上人头送到御前,下一个要掉的就是大人你的脑袋。”
宋清池冷笑道:“大人以为为什么是那些狼?我夫君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,圣上刚登记便用莫须有的罪名抄了我北冥王府,将我沈氏族人全部流放给披甲人为奴已经让京中流言不断,说他卸磨杀驴实非明君。
圣上恨我夫君恨我沈家恨得牙根痒,不还是要看着我们光明正大走出京城,连杀人也不敢派手下养出的那些死士,只敢让野狼袭击,他怕啊,他怕自己的恶行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,他怕史书落笔遗臭千古,怕后人在他死后对他口诛笔伐。
如实这般,大人还觉得杀了我们是替君分忧的好选择吗?”
沈矜矜已经听傻了,傻乎乎摇头道:“这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不仅讨不到好还会被踢断牙齿往肚子里吞。”
“看,连沈矜矜这傻子都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”宋清池道。
沈矜矜:?
嗯?
她怒视宋清池:“宋!清!池!你骂我?!”
“不,我是在夸你。”宋清池笑眯眯摸摸她的脑袋:“你以前傻,今天终于聪明了一回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,我最聪明了!”沈矜矜傲娇道,说完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,但被宋清池摸摸头好舒服哦!
不想了,不想了,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!
“至于给我夫君下药那位,我不说,曾大人心中应该也有数。”宋清池慢悠悠道:“他看不上我夫君,说动皇帝贬斥、打压我夫君,但他却不想我夫君死。
双木成林,独木难支,在他羽翼未丰之前,总要有个人帮他吸引皇帝火力。
所以,您杀了我与夫君,不仅讨好不了上司还得罪了另一个上司,曾大人…这买卖不划算啊。”
“可我跟着你混好像也没什么好处。”曾虎心中的杀意已经散的差不多了,但嘴上却不想认输。
“如意,算账。”宋清池道。
“好嘞。”如意一口应下,掰着指头道:“出发前,我们夫人给了大人一百两、留下马车的保证金又给了大人五十两、借用厨房的工具给了大人…”
“停停停!”曾虎听不下去了,叫停如意转头冲宋清池道:“真服了,送贿赂你也记账啊!”
宋清池伸出手,三指指尖挡住唇“哦嚯嚯”假笑:“您说,要是这笔钱不小心传到有心之人的耳中,哦哟哟,这可怎么办哟,会不会以为您和我们早就是一伙的啦?”
“你!”曾虎气上心头,笑出了声:“好啊,我说你给钱这么爽快,感情早就算计好了?”
他松开挎刀的手,好笑又无奈:“说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曾虎睨了宋清池一眼道:“莫不是想要我这个衙差的权?”
“您那权您自己拿好,我不要的。”宋清池道:“不过我希望您以后都听我的。”
曾虎:…
感情她不要自己的权不是胆子小而是看不上!
“你不是说能靠你那什么土什么让本官发财吗?”曾虎道:“如果你说到做到,本官答应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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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吁——”元宝拉住缰绳让马停下,回身隔着车帘对里面道:“主人,我们已经追上前面的人了。”
曾虎闻声也顾不上和宋清池说话了,跳下马车朝人群那边喊:“方豹!方豹呢?让他过来见我!”
听到他吆喝的衙差不敢耽搁立刻去通知方副将。
方豹这会儿急的焦头烂额,一听曾虎回来忙不迭跑过来道:“大人,属下看管不力,让沈凛与宋芊芊逃跑了,请大人责罚。”
他屈膝跪下,曾虎也没拦着。
流放犯逃跑那可是大事,不将人找回来他们都没好果子吃。
曾虎气的夺了他手中的鞭子用鞭柄在他后背上狠狠抽了两下:“你说你天天干什么吃的?两个大活人,其中一个还是刚挨过打的,这都能让你放跑咯?”
方豹脑袋低的更低,曾虎顺了顺气才道:“负责看着他们的人呢?一人领十鞭,以儆效尤。
还有,安排人去找了吗?沈凛有伤在身,就算跑肯定也跑不远。”
曾虎沉默一瞬,盯着方豹命令道:“你记住,务必在天黑之前将人给我找回来!”
“曾大人,需要帮忙吗?”
宋清池笑嘻嘻凑上来:“或许我有办法帮你找到人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