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父摆手:“不用客气,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文宣,他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姜榆笑笑,没有回答这话。
吃饭时她热切地和几人聊着天,但其实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就会回头看一圈周围,尤文宣注意到,问她:“在找什么?”
姜榆摇头:“没什么,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她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是刺激临野,只是之前铺垫了那么多,他好像并没有上钩,饭都吃了半个多小时了,姜榆依旧没发现他的身影。
结果从卫生间出来洗完手一抬头,她就被吓了一跳。
临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,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撞上。
姜榆回过神来,露出一丝笑意,从包里拿出口红,一边补妆,一边明知故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临野向前走了一步,几乎贴在她身后,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接触到姜榆裸露在外的皮肤。
有点痒,她忍不住向前倾,刚躲开,他又立刻追上来。
临野回答:“来吃饭。”
他今天也好好打扮了,穿了深蓝色衬衫,从镜子里看过去,两人宛如穿了情侣装一般。
姜榆的视线上移,看到临野也直勾勾地盯着她,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瞳孔比正常时候明显小了一圈。
姜榆收回目光,用空闲的那只手去推他,想让他离远点,结果一伸手摸到了他的腹部,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受到他发烫的体温,还有触感明显的腹肌。
姜榆被烫到般收回手,她装好口红,在临野和洗手台的缝隙里艰难转过身,双手用了点力,才推开他。
她说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临野的目光落回她的脸上,他的呼吸微重,眸色深沉,极具侵略性,像一个锁定猎物的捕食者。
姜榆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,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渴望。
她轻笑,今天是她特意选的日子,这个月的十五,月亮最圆的时候,也是临野情绪波动最大,最难以掩饰的时候。
他现在越是渴求,姜榆越不会满足他。
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她出来得有点久,说不定是尤文宣来找她了。
姜榆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临野还是不说话看着她,直到脚步声近得不能再近时,他才后退一步让出距离。
姜榆拿起包离开,刚走了两三步,脚步声的主人出现了,果然是尤文宣,他关切地问:“没什么事吧?”
姜榆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回头,刚刚还在洗手台前的临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后半程她不用再找人,轻松许多,虽然目之所及处依旧不见临野的身影,但她心里清楚,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她。
尤文思是个开心果,有她在,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甚至在尤母问出“有没有结婚的打算”这个问题时,她也能轻松化解尴尬。
“妈,谁家父母一见面就催婚啊,你也太着急了。嫂子,这话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不要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