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发情期的影响,他很躁动,今天他吃不下任何东西,嫉妒和愤怒充斥身体,让他感受不到饥饿。
但此时他突然生出了食欲。
胃里空空如也,饥饿感席卷而来。
他想将她吞吃下肚,藏进自己的身体,占有她的每一寸,让两人时时刻刻紧密地连接在一起,谁都无法分开。
临野弯腰,嘴唇贴上女孩的侧颈,张嘴咬了下去。
“痛!”姜榆惊呼。
临野陡然恢复理智,松开了嘴。
他望着眼前的人,她浑然不知自己遇到的是怎样一个怪物,还在扭头不满地看他,那眼神,让他想到天真无知的小动物,即使被抓住,依旧懵懂地看着捕食者。
躁意像火焰猛地窜起,蔓延至各处,身体催促着他动手,心里却难受的要命。
各种复杂的情绪交加,临野的心里竟生出恨意。
恨她轻易撩动他的情绪后又放下不理,恨她忽冷忽热,恨她的世界有太多的人和事,恨她的目光无法永久停留在他身上。
最后恨来恨去,他最恨自己。
如果他从不曾对她动手,如果他们的相遇也像其他人一样美好,她是不是就有可能真心地爱上他?
临野想到什么,他松开手,离开卧室。
姜榆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了上去,突然变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,身前立刻出现一个身影,替她遮挡住光。
随后她被临野牵着手握住了一个东西。
她睁眼向下看去。
一把剪刀。
正是初见时临野用来威胁她的那把。
手柄握在她手上,尖端处抵在临野的腹部,他的衣服被戳下去一点凹陷。
姜榆睁大眼睛:“你疯了?!”
手被临野带着向前扎进去,她立刻用另一只手去阻拦,可无论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。
他说:“我没疯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说着,临野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,姜榆气急,用空出的那只手握住刀刃,阻止他往更深处扎。
“哐当”一声,临野松开手,剪刀掉到地上,姜榆的手上染上血迹。
他说:“我忘了,还有一次。”
“什么?”
临野再次拉起她的手,强迫她覆在自己的脖子上,力气大得快捏碎她的骨头。
姜榆瞬间明白过来,这是在还当初掐她的那件事。
临野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眼里却满是偏执和疯狂,甚至带着隐隐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