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兰波】抬起头,绿色的眼?睛盯着他,眼?神里满是委屈,“老师很无聊。字母很无聊。我?不想学。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【兰波】的头发。“那你想学什么?”
【兰波】想了想,然后说?:“我?想学法语。”
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。“法语?”
“嗯。”【兰波】点头,“哥哥,你教我?法语,好不好?”
栗花落与一看着【兰波】,那双漂亮的绿色眼?睛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。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,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,带来细微的、难以形容的波动。
但,他不会法语。他什么都?不记得,连日语都?是种田山火头教的。
可是【兰波】想学法语,可是【兰波】用那种眼?神看着他,可是【兰波】在撒娇。
于是栗花落与一又妥协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?,声?音很轻,“我?找人来教你法语。”
【兰波】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?,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小声?说?:“哥哥最好了。”
然而,江户川乱步的存在的确很难对【兰波】和中原中也?开?口?。
搬家?那天,栗花落与一带着三个孩子?来到新家?。江户川乱步走在最后,手里提着自己的破背包。
【兰波】站在客厅中央,仰着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,绿色的眼?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“哥哥,这是我?们的新家?吗?”
“嗯。”栗花落与一点头。
中原中也?拉着栗花落与一的衣角,蓝色的眼?睛盯着江户川乱步,眼?神里带着一丝困惑。“哥哥,他是谁?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?:“江户川乱步,十四岁。以后跟我?们一起住。”
【兰波】转过头,绿色的眼?睛在江户川乱步身上扫视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像在评估什么商品。
然后他撇了撇嘴,声?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:“哦。”
江户川乱步盯着【兰波】看,他说?:“金鱼弟弟。”
【兰波】的眼?睛微微睁大?,然后眯了起来,像只被挑衅的小猫。“你说?什么?”
“我?说?,”江户川乱步重复,声?音很平静,“你是金鱼弟弟。你哥哥是金鱼,你也?是金鱼。”
【兰波】盯着他看几秒,然后转身走开?,爬上楼梯,脚步声?在空旷的房子?里回荡,像某种无声?的抗议。
中原中也?看看江户川乱步,又看看栗花落与一,蓝色的眼?睛里满是困惑。“哥哥,金鱼是什么?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?:“一种鱼。”
“哦。”中原中也?点点头,拉着栗花落与一的衣角,“哥哥,我?的房间在哪里?”
栗花落与一带着中原中也?上楼,给他看二楼的卧室。孩子?站在房间门口?,看着里面干净整洁的床铺、书桌和衣柜,蓝色的眼?睛亮了起来。
“这是我?的房间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?可以在这里写作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