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我?可以请朋友来玩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中原中也?露出一个明媚的笑。他跑进房间,扑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
栗花落与一站在门口?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中原中也?这个孩子?很简单,很纯粹,谁对他好,他就对谁好。谁给他一个家?,他就把谁当?家?人。
但好歹这四个未成年是在一块安家?了。
晚上,栗花落与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江户川乱步的档案,眉头微微蹙起。
黑发少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包薯片,咔嚓咔嚓地吃着,绿色的眼?睛盯着电视屏幕,但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“你没上过学?”栗花落与一问。
江户川乱步转过头,绿色的眼?睛里闪过一丝嘲讽。“上过警校,被劝退了。算吗?”
“不算。”栗花落与一说?,“你需要上学。”
“不要。”江户川乱步摇头,“学校很无聊,老师很无聊,同学很无聊。而且,他们都?是骗子?。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?:“那你想学什么?”
江户川乱步想了想,然后说?:“我?想学怎么赚钱。”
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。“赚钱?”
“嗯。”江户川乱步点头,“你看起来很穷,我?需要自己赚钱,不能一直靠你养。”
栗花落与一看着江户川乱步。
“我?也?没上过学。”栗花落与一说?,声?音很平静,“你想学习,可以让中也?教你。”
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,“让一个七岁的小学生教我??”
但中原中也?确实是目前这四个人里,唯一一个在学校上课的。
虽然上的是小学二年级,但至少他在学习,在接触外面的世界,在尝试理解规则。
搞定?完一切,栗花落与一要回去上班了。
费尔法克斯两天八个电话地催催催,真的很烦。
第?一个电话是三天前打的,英国少年的声?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某种明显的、毫不掩饰的不满。
“与一君,你请假已经一周了。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是多久?明天?后天?下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与一君,”费尔法克斯的声?音沉了下来,像在压抑什么情绪,“我?需要你。大?使馆最近不太平,有几个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。钟塔的情报显示,可能有人想对我?不利。我?需要最高级别的保护,而那个人只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