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花落与一抬起头,蓝色的眼?睛看向魏尔伦的背影。“嗯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魏尔伦转过身,绿色的眼?睛盯着他,那目光很专注,“如果方便说的话。”
“去找一个?孩子。”栗花落与一说。
魏尔伦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个?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“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带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多大?”
“十四岁。”
魏尔伦沉默了几秒,然后?重新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似乎很喜欢孩子。”魏尔伦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,“我?听说,你家里已经有两个?了?一个?四岁,一个?七岁?”
栗花落与一没有回答。他继续走着,蓝色的眼?睛看着前面花园里那些在寒风中摇曳的枯草。
费尔法克斯插话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:“魏尔伦先生对与一君的私生活很感兴趣?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魏尔伦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一个?十七岁的少年,失忆,空白,却要照顾三个?孩子。这听起来……不太寻常。”
“与一君很负责。”费尔法克斯说,声音比刚才冷了些,“而且,这是他的私事。”
“当然。”魏尔伦停下脚步,转过身,绿色的眼?睛扫过费尔法克斯,最后?落在栗花落与一身上,“我?只是觉得……或许我?可以帮忙。巴黎公社?在儿?童教育方面有很多资源,如果需要的话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栗花落与一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谢谢。”
魏尔伦盯着他看,说: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。”
那天下午,魏尔伦在大使馆待了三个?小?时。
喝茶,聊天,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然后?离开。整个?过程很平静,很礼貌,没有任何异常。
第二天,魏尔伦又来了。
这次他带了一盒法国点心,精致的马卡龙装在透明的盒子里,颜色鲜艳得像彩虹。
他把盒子放在会客室的茶几上,然后?坐下,身体?微微后?仰,靠在沙发靠背上,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里。
“尝尝看。”魏尔伦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,“巴黎最好的甜品店做的。我?想……或许你会喜欢。”
栗花落与一站在费尔法克斯身后?,蓝色的眼?睛看着那盒马卡龙,然后?移开视线。“谢谢,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魏尔伦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,“你不喜欢甜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