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花落与一盯着【魏尔伦】,“我们……去干什?么?”
“带你去做掉你不喜欢的人。”【魏尔伦】笑着说,语气很轻快,“那些?给你制造麻烦、伤害过你的、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。”
栗花落与一愣住了。
兰波听见这话,猛地转过?身,瞪着【魏尔伦】。
“保尔!现在不是胡闹的时?候!莱恩身上有伤,精神状态也不稳定,你带他去杀人?你想让他彻底疯掉吗?!”
【魏尔伦】没理他,只是看着栗花落与一,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诱惑的光芒。
“没关系的,”他笑意盈盈说:“就这么点时?间?。你可是我弟弟,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伤害你。”
“而且……你只是帮他们解脱而已。那些?活着也是痛苦,也是折磨,也是浪费资源的人,你帮他们结束,是在做善事。”
“好。”栗花落与一说。
兰波张了张嘴,想说什?么,可他看着栗花落与一和【魏尔伦】,两双相似的蓝色眼睛里都闪烁的、近乎疯狂的光芒,突然感?到一阵深深的无?力。
真的,早说长大后的莱恩性格这么难搞,他真的不来了!就算保尔求他,他也不来!
但现在说什?么都晚了。他已经在这里了,已经卷进来了,已经没办法抽身了。
他最终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像在妥协,又像在放弃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他说,声?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别死在外面?。”
——当晚,东京。
天皇居所外,夜色浓得像墨,连星星都看不见,巡逻的守卫很密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但再密的守卫也拦不住重?力。
【魏尔伦】和栗花落与一站在居所外的树林里,隔着几百米的距离,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。
两人都换上了深色的夜行?服,布料紧身,不会妨碍动作?。
栗花落与一的左臂夹板被拆掉了,换成更灵活的弹性绷带,虽然还?是会疼,但至少能活动。
“看到那个窗户了吗?”【魏尔伦】抬手指向建筑三楼的一个窗户,那里亮着灯,窗帘没拉严实,能看见里面?晃动的人影,“日本天皇的书房。他今晚在那里批阅文件,大概十一点左右会休息。”
栗花落与一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你的伤还?没好,重?力操控可能不稳定。”【魏尔伦】继续说,“所以我辅助你,我负责制造混乱,吸引守卫的注意力,你趁机进去,解决目标。记住,动作?要快,要干净,不要留下痕迹。”
栗花落与一又点了点头。
【魏尔伦】伸出手,拍了拍栗花落与一的肩膀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,“很简单的,你只是……在帮他们解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