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,谢衔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
“这样可以吗?”
太丢人了,太羞耻了谢衔枝捂住发烫的脸。
要亲口答应,还不如刚才就让他动手算了他自暴自弃地瘫进椅背里,用沉默作出了默许。
季珩这才将泡沫细致地涂抹在那片区域,指腹轻柔地推开。
“刀很锋利,别乱动。”
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,那刀尖锋利又冰凉,谢衔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
这个过程太过漫长谢衔枝仰躺着看向天花板,忿忿地想,季珩绝对是故意的!
每一秒都是煎熬,他试图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。
这地毯的花纹可真地毯,那吊灯的造型可真吊灯,沙发的质感
突然,他的视线定格在某处,浑身一僵。
他看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!
他养的白色大肥猫,今天刚从宋明诚家接回来,原本乖乖待在房间里老实缩着,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蹲在沙发上,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他们,盯着
谢衔枝内心顿时火山喷发!
“季珩!不行!豆花在看!”
季珩看他挣得厉害,停手了片刻,回头瞥了眼白猫,语气平静:“嗯,你还有观众。”
“哎呀!”谢衔枝见他移开手,慌忙用手遮住:“不行!它不能看”
“怕什么?”季珩低笑:“它又不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不清反正不行!”
“别动。”一记轻拍落在腿侧,打断了他的抗议。
酷刑仍在继续。
谢衔枝已经哭都哭不出了,可能是不好意思哭。他与白猫面面相觑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抱着它入睡。
刀锋最后一次轻轻拂过,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画上句点。
季珩仔细拭去残留的液体,对着那片光洁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:
“很漂亮。”
谢衔枝像只虚脱的死鸟瘫在椅中,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。
季珩擦干净手,没有解开束缚,而是绕到他身后:“头还痒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是你说头痒,让我想想办法?”
“嗯,对痒啊。”
季珩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,专业地按压起来:“那就请小鸟大人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。”
“现在?”谢衔枝怔住了。
此情此景,敞开着,头部按摩
这组合实在太诡异了。
可那恰到好处的手法让他瞬间沉溺,再也顾不得对面虎视眈眈的白猫,也顾不得此刻的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