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割了送进宫里吧?
……开个玩笑,那样的话杨所修就不是溜须拍马,而是痛恨皇帝了。
朱元璋不会把恨自己的人放在身边的。
朱元璋没理会杨所修的歌功颂德,而是点了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徐光启。”
“臣在。”一个站在前列的白胡子老头走了出来,看?着须发全白,倒还是身形挺拔,很有?活力。
“红薯之事?,推行得怎么样了?”
——
宁远大营内。
天幕徐徐消散,但?朱棣心口那股杀意,翻涌得更激烈了。
营帐内,气氛骤然沉冷,帐内众人皆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吴三桂,你可知罪?”朱棣沉声?开口,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。
吴三桂脸色骤变,指尖微微发颤,心底早已慌乱无比。
来了,要找他的错处来了。
他用?力咬住舌尖,痛感让他清醒了一些,才勉强让说出口的话语颤抖得不那么明?显:
“臣不知,臣有?何罪?臣在宁锦之战中?为大明?立下汗马功劳,臣的父亲亦是为大明?鞠躬尽瘁!臣着实不知,自己有?何罪过?,还请殿下明?示。”
吴三桂心里清楚,刚刚天幕画面落幕,现在监军殿下是要借着这由?头,和他彻底清算旧账,今日怕是难以善了。
可即便心知处境凶险,他仍不甘心就此伏罪,梗着脖子想要为自己鸣不平:
“天幕上面说的,都是没有?发生的事?,不过?虚空幻象罢了,殿下,臣凭什么要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事?担责?难道殿下要为了这些事?情治臣的罪吗?那恐怕要杀的不止臣一个人吧?”
这个时候,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,把更多人拉下水,这是吴三桂深知的道理。
于是,他抬手指了指袁崇焕和毛文龙:
“按照天幕的说法,他们二人岂不是更加有?罪?一个私自勾结建夷,意图称王,有?十二大罪,一个擅杀大将,导致建夷兵临北京城下,他们的事?情发生得还比我更早呢!”
吴三桂的话说得掷地?有?声?,袁崇焕和毛文龙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,朱棣却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谁要你为虚空之事?负责任了?”朱棣不紧不慢,丢出一大摞卷宗,“你自己看?看?这些都是什么!”
其实早在抵达宁远之前,朱棣便已打定主意,要将关宁铁骑彻底收归麾下。
为此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只不过?他之前只打算把吴三桂父子降个职什么的,现在真是想啥来啥。
朱棣可不是会错失机会的人,更不是心软的人。
他当?年连答应给自己当?说客的弟弟宁王都能翻脸抢兵权,如今面对吴三桂这个外臣,自然更不会有?半分情面可讲。
更何况眼下这个情况,老爹必定是鼎力支持他,朝中?内外全无后顾之忧,处置吴三桂更是得心应手。
不等?吴三桂反应,朱棣已然厉声?宣判:“你侵吞军饷、私通敌部、贻误边防,犯下的都是重罪,铁证如山,这里都是你的罪状,我在出发前已经禀明?陛下,即刻将你就地?正法!”
话音刚落,一队翊戎卫便手持兵器,快步闯入营帐,只待朱棣下令动手。
“你……我是国家重臣,想杀我,你的诏书在哪里?不对,我不要什么诏书,我要见陛下!”吴三桂双目圆睁,满脸错愕与不甘,显然没想到朱棣在看?过?天幕以后,还要演一回擅杀大将的袁崇焕。
只不过?,吴三桂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这位宗室子的身体里是朱棣而已。
朱棣从身侧拿起一柄长剑,那是老爹临行前塞给他的尚方?宝剑,对着吴三桂晃了晃:
“你见过?了这尚方?宝剑,就是见过?陛下了,没什么需要再说的,陛下叫我过?来,专门赐了尚方?宝剑,允许我便宜行事?,他会不知道你的罪状吗?”
吴三桂的身形猛地?晃了晃,面如死?灰,却仍强撑着一口气,想要开口辩驳。
“我的关宁铁骑……”
“大明?律例,不容奸佞祸国乱军,更何况关宁铁骑如此精锐的军队,怎么能握在你这奸佞小人的手里!”
朱棣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干脆利落地?抽出长剑,声?音掷地?有?声?,不容置喙:“我现在就杀了你,以正军纪!”
一声?令下,翊戎卫上前按住了吴三桂。
朱棣上前一步,刀锋迅疾落下,转瞬之间,吴三桂便已人头落地?,帐内重归死?寂。
朱棣抖了抖剑尖,将血甩了出去,在心中?感叹:“这剑还真是不如刀枪顺手,砍了一下感觉都要卷刃了,就这?还尚方?宝剑呢。”
耳边模模糊糊传来朱元璋的声?音,朱棣凝神听着,想知道老爹还有?什么最新指示,传过?来的却是朱元璋气急又心疼的声?音:
“尚方?宝剑那是真给你砍人用?的么?你拿着它?去砍人,当?然要卷刃了!败家子,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多贵?”
朱棣揉了揉耳朵,嘻嘻一笑:“不好意思老爹,等?我回去了赔你一把,用?最好的铁浇筑,我亲自磨了剑送给你。
“至于什么时候回去?那肯定是等?我把建州女真那群蛮子,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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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昨天更新以后,我还以为我一条评论都没有,不死心检查了好几遍,心如死灰的时候得知原来是晋江抽风,全站的评论区都若隐若现的……我又活过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