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程连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大汗,不可急躁。”
皇太?极看向?他:“先生有?话说?”
范文程指着信道:
“燕郡王虽得兵权,但辽东军中旧将众多?,未必真心服他。尤其是?袁崇焕,此人资历深、威望重,与燕郡王同掌军务,貌合神离。”
多?尔衮皱眉:“那又如?何?他们?终究是?大明的人。”
“是?大明的人,却未必是?一条心。”范文程淡淡道,“咱们?可以先不动手,派人去辽东散布流言,就说燕郡王要夺袁崇焕兵权,秋后算账。”
皇太?极眼睛一亮。
“离间计?”
“正是?。”范文程躬身,“让他们?自己内乱。等他们?斗得两败俱伤,我等再出兵,事半功倍。”
皇太?极沉吟片刻,看向?鲍承先。
“你在辽东多?年,可有?可用?之?人?”
鲍二立刻道:“回?大汗,营中不少?旧部都是?鲍承先将军当年提拔的……只是?燕郡王掌兵急严,暂时不敢妄动。”
“不敢动,就先不动。”皇太?极缓缓道,“你回?去,继续潜伏。不用?做险事,只盯着燕郡王、袁崇焕二人。”
“他们?每日说什?么、做什?么、调多?少?兵、运多?少?粮,一一记下来,悄悄送出来。”
鲍二叩首:“奴才遵命!”
皇太?极又道:“若有?机会?,便在军中悄悄传几句,就说燕郡王年轻气盛,迟早排挤老将。袁崇焕功高盖主?,必遭猜忌。”
“哪怕只让一两个人心里起?疑,也是?大功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鲍二重重磕头,“奴才定不负大汗所托!定把燕郡王的底,摸得一清二楚!”
皇太?极挥挥手:“去吧。路上小心,别被人盯上。”
“是?!”
鲍二起?身,倒退着走出书房,策马扬鞭,再次消失在夜色中。
很快,他就再度回?到了大明的军营之?中。
鲍承先将他召进帐中,紧张道:“没被人发现吧?我说你回?了一趟你阿姊那儿,暂时没人起?疑。”
鲍二点?点?头:“回?将军,事情很顺利,西边的守军也把我放进来了。”
接着,鲍二把皇太?极说的话全都仔细阐述了一遍。
鲍承先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掀起?营帐的一角,感受着门外吹进来的冷风,以平复他的心情。
寒风刺骨,他却浑身发热。
只要燕郡王和袁崇焕内讧,辽东必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