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风与两位大人行了礼,道:“山中贼寇未清,世子原定今晨进山继续清剿贼寇的,听闻两位大人即将抵达,这才多留了半日。方才见两位大人已平安抵达,世子便回山中去了。”
谁也没想到谢迟竟已经走了,两个长辈都愣了一下。
三个年轻人没愣住,但可惜钟遥嘴慢,被徐宿抢了先。
“谢世子去搜捕贼寇了?怎么不带上我?我在那里待了几个月,知道的多,我能帮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徐国柱打断。
徐国柱严厉道:“你哪儿都别想去!立刻就跟我回京去,以后再不许离家!”
徐宿显然是不愿意的,但看着徐国柱比半年前相比苍老了许多的面庞,张了张口,最终叹了口气,没争辩什么。
“我去!我能去帮忙!正好让我立点功劳,不然我都没脸回京城了!”钟沭觉得他可以,与钟怀秩商量,“爹,我能去吧?反正我上面还有个大哥……”
钟怀秩又想抽他了。
还好疏风帮着拒绝了。
“两位公子都是纯善仗义之人,不过世子说了,有江夏在就足够了,两位公子离家多日,安心回京修养就好。”
此言一出,钟、徐两人都坐不住了,道:“江夏是个姑娘,没道理让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去深山帮忙,我们两个大男人却回家享乐!不行!我这就去找谢世子!”
两人太过坚持,疏风只好说了实话:“先前两位说的那些可能的藏身之处……江夏姑娘说那是贼寇们特意为你们制造的陷阱,里面只有毒药毒蛇,藏不了人。”
这两位都是不能再出事的人,疏风怕他们不肯老实回京,索性说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江夏姑娘进山的目的就是帮朝廷剿灭贼寇,她早早就将贼寇摸得一清二楚了,真的用不了两位公子帮忙。两位公子对世子也千真万确毫无用处,就不要留下来添乱了。”
被清楚点明了不如一个姑娘,两个大男人欲言又止,最终全都蔫了下去。
“如此最好。”徐国柱却非常满意,道,“既然这样,老夫觉得咱们就不便多留了,即刻返回京城去最好。钟大人觉得呢?”
两人早就商量好了,这地儿太乱,还有贼寇奔逃,找到人后,一刻也不能多留。
钟怀秩道:“能与国柱大人结伴返京,是我等之幸。”
三言两语间,行程已定。
徐国柱拉着两眼发懵的徐宿就往外走,钟怀秩也一手拉着一个,可惜他没拉动。
“这就要走?”钟遥才是最懵的那个。
她知道自己再留下只会是谢迟的负担,她也是要与爹一起回京,可她没想到这么快。
她还没与谢迟道别,还没亲口问谢迟是不是真的喜欢她、喜欢她哪里、若是真的喜欢她,那她以后可不可以反过来掐谢迟的脸……
“……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……”钟遥支支吾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