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人被擒,成了叛徒耽误大事,我拿你试问。”
柳瑜懒得同他争,他喜欢便好。
教主在帘后淡淡地,看不出喜怒。
“人回来便好,其余的我来解决。”
“不可。”三长老急忙上前阻止,“教主身份特殊,叛徒之事,交给我们解决。”
帘后那人摇头:“无事。”
柳瑜虽儿时被教主所救,但从未见过他真容。
若说知晓他身份的,怕只有大长老和这两位心腹。
遮遮掩掩……柳瑜心道。
柳瑜这边吐槽得正欢,无心却是焦头烂额。
在山尘好不容易封住无心的灵力,勉强将文王从阵法上拽下来时,他已经脉紊乱,形同废人了。
无心心虚地别过脸,不关她的事,是这大长老自己要吸的。
众人知晓其中利害,急忙上前,试图保住他的性命,只有山尘,拉着无心向后退了一步,嫌恶地看着地上的人。
他那明晃晃的表情好像在说,死了才好。
直到月渊不由分说抓起丹药就往他嘴里灌,才勉强吊着一口气。
“嘶,开口说话是有点难了。”
绛云弯腰看了看:“摄魂术呢?”
“嗯……”月渊思考了片刻,“现在不行,他神魂受损严重,全是裂痕。”
“得休养一番,拿木芝水温养两天。”
“否则神识崩裂,就更没线索了。”
“这教内不是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他们不能问吗?”
绛云没好气道。
月渊很想翻白眼,但又怕被揍,到底还是忍住了:“那些都被你打得半死不活了。”
“能问出个屁啊。”
绛云难得吃瘪没说话,两人这头沉默,另外一头,山尘已经在嘤嘤乱叫了。
“没事吧,没事吧,让我看看。”
山尘将无心翻来覆去地瞧,生怕这阵法伤到了她。
几个人达到了诡异的平衡,只有无心,盯着角落的邢临,四目相对,良久,她才开口:“把刀放下。”
“即使你现在杀了我,你的锦绣前程也回不来了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,他衣袖下的小刀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闪光。
无心嗤笑道:“他许诺了什么?杀了我,便给你长老的位置吗?”
邢临被守卫快速制伏,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,仿佛失去生气的木偶。
他拒绝回答,只是一味地瞪着无心。
山尘将无心护在身前:“文王伏诛,圣殿没落,你也不必心存幻想了。”
无心蹲下身,看着邢临空洞的双目,再次问道:“这圣殿,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好处?”
邢临好似终于找到了支点,他不屑地看着无心:“你们这些大宗门的天命之子,怎会知晓凡人的痛苦。”
“假惺惺。”
他的话毫不客气,甚至带了些弱者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