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中掀起一阵窃窃私语,各大掌门围坐一团,谁也不想率先上前
良久,才有人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久闻掌门,这虚白与无心仙子?想来都是你们玄天宗的家事……”
久闻狠狠瞪了那人一眼,起身朝无心走去。
“无心师侄,这是?发生了什么,是要飞升了吗?”
无心没有立刻抬头,反而是山尘上前一步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掌门有何要事?”说着,他看了眼上方正在遭天雷劫的虚白,抬了抬下巴,“那边火都要烧到眉毛了,掌门也不知去看看,总盯着我家无心做什么?”
山尘实力高强,说话刻薄也是情有可原,但从未向他们展露出如此明晃晃的恶意,倒是让热脸相迎的掌门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正欲张嘴辩解些什么,身后的无心轻轻动了一下,抬手拍了拍山尘的腰。
“没事。”
她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无心勉强从石凳上站起,她面色苍白,眼眶有些红肿,许是坐久了,身形还有些摇晃。
山尘急忙想去扶,却被无心拦下了。
她来回运气,试图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。
“飞升已经开始,眼下天象突变,暂时无法靠近,只能等他结束。”
“无论师兄成功与否,对我们而言都不是好事。”
“师侄,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
“那叛徒若飞升成功,只怕整个修仙界都会不得安宁。”
掌门面露焦急,两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来回揉搓,似乎是真的很害怕。
“所以当年你们也是这么想师父的?”
无心话风突变,她身子微微前倾,双眼定定地望着掌门,试图看穿他惶恐神色下的不安。
掌门被这话噎住半晌,迟迟未能回答。
良久,他才惊慌地摆手:“师侄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“本尊不能理解,你莫不是被那混沌之魔影响了?”
“哦……”
似是为了证实他的说法,无心装模作样地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衣摆,随后又转了两圈,确定自己是正常的。
“你看……我清醒得很。”
“我只问一句,掌门师尊可以选择,回答或继续逃避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拿出一颗留影珠,珠子经年暗淡,已是老物件儿了。
“师兄飞升前什么都没说,但他给了我这个。”
“当年大战结束,这颗留影珠记录了师傅死去的全部过程。”
“是我现在打开它,还是你亲口告诉我?”
无心步步紧逼,毫不退让,迎面对上掌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。
“师侄,你……”他的手指有些哆嗦,几次欲言又止,“你在说什么啊。”
无心见他依旧不买账,笑着将留影珠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