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敢闯我的酒会,你知道后果吗?识相的就赶紧滚,我可以当没看见。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让你的人把我打成筛子吗?呵呵,可惜了,我没打算给你这个机会!”
陈悍声步步紧逼。
空气中被一股无形的外激素所笼罩,那是狼族的威压,如无形的网,笼罩住整个露台。
王总眼睁睁的看着陈悍声靠近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,扔在对方脚下:“这里面有五百万,密码六个零。拿着钱,从这里消失,永远别出现在银川。沈错给你的,我加倍给你!甚至鼎盛的安保总监位置,也可以给你!”
他认为金钱和权力能收买一切,就像他收买那些趋炎附势的政客、那些见利忘义的商人。
陈悍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黑卡,像看了什么脏东西,脚尖轻轻一碾,卡面瞬间弯成了废铁。
“王总,你好像搞错了。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!你以为杀了我,沈错能保得住你?x组织不会放过你,华曜总部也不会容忍你坏了规矩!你斗不过我的!”
“斗不斗得过,试试就知道。”陈悍声话音未落,身体已如蓄势的狼般骤然弹射出去,肌肉贲张的爆发力带着破风的锐响,瞬间拉近了与王总的距离。
王总尖叫着掏枪,指节扣动扳机的刹那,陈悍声腰身猛地一拧,像片被风卷起的枯叶般侧身滑开。
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,狠狠钉在身后的栏杆上,迸出的火星溅在他手背上,灼得生疼。
“找死!”王总彻底疯了,手指死死按着扳机,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。
可陈悍声像头熟悉地形的狼,借着露台的栏杆与立柱腾挪闪避,身影忽左忽右,始终游弋在子弹的射程边缘,每一次折转都精准地避开致命线,反而步步紧逼,将两人的距离缩得更短。
当鼻尖几乎要触到王总衣襟时,陈悍声突然沉身,左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,精准踹向对方的脚踝。
王总重心骤失,手枪脱手飞向半空,整个人像袋沉重的沙包,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陈悍声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皮鞋底碾过对方的肋骨,发出细碎的闷响。
他缓缓蹲下身,刀片抵住那在皮肤下疯狂跳动的颈动脉,狼瞳里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还记得白桦路的枪声吗?记得沈总袖口的血吗?王总,这些账,该算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年轻人,别以为会几手功夫就眼高于顶,你当我没别的准备?!”王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,狠狠按下红键。
“桀——!”
尖锐的超声波如无形的锥子,猛然扎进陈悍声的耳膜。
狼族对高频声波的敏感在这一刻成了致命破绽。
陈悍声闷哼一声,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滞。
王总抓住这转瞬的机会,猛地挣开钳制,连滚带爬地翻过栏杆。
“想跑?!”
陈悍声强忍着耳膜传来的剧痛,猛地扑过去,右手牢牢抓住对方脚踝。
“放手!你这个疯子!”
王总半个身子晃在空中,左手拼命抠着排水管的缝隙,右手胡乱挥舞,皮鞋跟带着风声狠狠踹向陈悍声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