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族看着陈悍声撒尿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个小子……不简单呐……咱们几个可要和他搞好关系。”
“他???”独眼豹族嗤之以鼻,“他都快被监管打死了,有啥不简单的?”
猪族同样不削一顾。
鼠族啧了一声,伸出手在那两人头上敲了一下,恨铁不成钢的问:“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,谁能被打了那么久还可以站着撒尿啊?!”
此言一出,其余两人的视线牢牢锁在了马桶前的背影上。
陈悍声自然感受到了。
同样,他也听见了那三人的谈话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不想找麻烦,但麻烦找上门他也不怕。
还是那句话——适当的秀肌肉能避免许多没必要的麻烦。
尤其是在监狱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
陈悍声刚解决完内急问题,就被一名监管叫出了号子。
“?”陈悍声疑惑的看向那名监管。
监管没好气的骂:“看什么看?!去医务室!”
陈悍声这才明白,原来华曜并非那么有恃无恐,也是怕死人的嘛。
于是他佝偻着脊背,装作痛到直不起腰的模样、呲牙咧嘴地跟上对方的脚步。
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时,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,冲淡了监狱里惯有的腥腐味。
陈悍声刚迈进门槛,脚步就顿住了。
靠窗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沈错。
医生正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,小心翼翼地给对方手腕上的红肿处消毒。
沈错微微偏着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落在他发梢上,镀了一层冷浅的光。
那道被铁链磨出的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,棉签擦过的时候,修长的指骨微微一缩。
陈悍声的心疼得简直喘不过气!
他站在原地,目光黏在沈错的背影上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冲上去,抱住他,抱住他!
可理智死死拽着双腿,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——不能,不可以!陈悍声,不可以!!!
“啧!734号,愣着干什么?!”监管不耐烦地伸手推了一把,随后对医生笑道:“医生,看看他后背,被警棍砸的,别他妈真出了事。”
医生头也没抬,指了指旁边的诊疗床:“先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