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南看着沈错失去力气、毫无反抗的模样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一步步逼近:“蓝眼狼蛛又怎么样?没了力气,还不是任我摆布?”
说完后,伸手抚上沈错白皙的肌肤,指尖的冰凉就像响尾蛇游过皮肤时的触感——粘腻、湿滑、恶心。
可沈错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强力诱导剂像卑劣的病毒,轻易地令体内所有防线溃不成军。
兽血开始沸腾,欲望像潮水般将理智淹没。
沈错死死咬着唇角,咬出了血,巨痛令灼热的大脑稍微清醒片刻。
他看着周震南那张贪婪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……行啊,来吧。”
周震南显然没料到沈错会这么痛快,愣了一下,随即狂喜涌上心头,俯身就要吻过去。
沈错利索地偏过头,避开了那带令人作呕的嘴唇,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接吻就不必了!”
周震南也不勉强,舔了舔唇角,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:“能上了堂堂蓝眼狼蛛,真是死而无憾~”
说完后伸手就去解沈错囚服的纽扣,动作急切而粗鲁,像头发情的野兽。
沈错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周身的气息冷得像结冰的湖——他在等,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可一击必杀的机会!
就在周震南的手即将触到沈错皮肤的瞬间,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监狱的死寂!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凄厉的嗡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紧接着,外面传来密集的嘶吼和打斗声。
铁门被撞得砰砰作响,隐约还夹杂着枪声。
周震南的动作猛地顿住,脸上的欲望瞬间被惊愕取代:“怎么回事?!”
沈错猛地睁开眼,蓝眸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——来了!
他就知道,陈悍声绝不会让他失望!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!”周震南一脚踹开审讯室大门。
谁知当头一棒直接敲了下来。
“呃啊?!”
周震南没有反应过来,太阳穴被正中一棍,视线瞬间被鲜血模糊。
下一秒,整个人突然被一双手揪了出去。
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,外面的混乱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进来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被打烂了大半,碎玻璃混着血污溅得到处都是。
囚犯们嘶吼着冲破铁门,手里挥舞着磨尖的牙刷柄、断裂的桌腿,甚至还有从守卫身上抢来的警棍,朝着穿制服的人疯狂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