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双手递上报告。
沈错接过,指尖划过“昏迷”两个字,指腹微微发颤。
他正打算去探望陈悍声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
来电显示:宋望。
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
沈错按下接听键,里面传来了宋望急切的询问声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医疗室。”
“来接待室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蒋应找你。”
“谁?你说谁?”
沈错的瞳孔散了散,随后又飞快聚焦,最后瞪在了沈星垒脸上。
沈星垒歪头:“怎么了?”
沈错摆摆手,捏着电话快速向病房走去,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匆匆看了眼病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后,才转身离去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他就是总部派来接替你的人,这不是知道你回来了嘛,说非要见你一面再走。”
“呵!他是想见我还是想见……行了,不说了,我现在过去。”
沈错挂了电话,步履匆匆地前往办公室。
此刻接待室内,宋望正和蒋应聊着天。
蒋应是沈错的同窗,与宋望也是好友,三人当年一起进入华曜生物总部。
沈错成了华曜二把手,后来空降到银川分公司,成为董事长。
宋望打了报告后,跟着沈错一起来到银川分公司。
唯独蒋应还留在总部,继续当他的企业文化处处长。
几年来,虽然三人很少见面,但逢年过节总会互通消息。
那份在新人时期结下的情谊,始终藏在忙碌的间隙里,未曾真正淡去。
蒋应坐在沙发上,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,袖口挽起露出精致的手表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正听宋望说着银川分公司的趣事。
听到脚步声后,他抬眼望去,看到沈错推门进来,立刻站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暖意:“阿错,好久不见。”
沈错站在门口,目光在蒋应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是在确认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,直到蒋应走上前来,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了些: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