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悍歪头冷笑,睥睨着对方,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进了赵坤耳朵里:“你进不了核心大楼,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你技不如人还心术不正。就算没有我,沈总也绝不会用你这种会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。”
“还有,你看不起我的血脉,难道你的血脉又很高贵吗?不就是只秃鹫嘛~我当你是什么珍惜血脉呢,一天天的三句话不离‘血统’,自己就是只下贱的秃鹫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?”
“我现在就算在安保部待着,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你在外围巡逻时偷懒耍滑、克扣装备的账,要不要我现在跟大队长算算?”
赵坤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没了血色。
那些龌龊事他以为没人知道,没想到陈悍声居然一清二楚?!
“你……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陈悍声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赵坤,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。只能躲在阴沟里嚼舌根,见不得别人比你好。我就算被赶回安保部,也比你这种靠阴招上位的垃圾强一百倍!还有,别拿我跟你比。你不配。”说完后,重新坐了回去。
赵坤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陈悍声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精准地扎在他最自卑的地方——技不如人、心术不正、一辈子只能待在阴沟里。
周围传来队员们压抑的嗤笑声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“陈悍声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赵坤撂下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,几乎是落荒而逃,跑到门口时,还差点被自己刚才踹翻的凳子绊倒,引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办公区里,陈悍声重新坐下,拿起手机继续拨号。
刚才那点插曲不仅没影响他分毫,反而让他更加专注。
这场短暂的失控……
联系好了殡葬公司,又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后,陈悍声递交了请假条。
安保队大队长看到‘丧假’那两个字后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,在假条上签了字。
陈悍声说了声谢谢后,捏着假条去人事部了。
半个小时后,那张假条就出现在了沈错的办公桌上。
沈错捏着那张薄薄的假条,指腹摩挲着“丧假”两个字,眼底的光暗了暗。
他知道,陈悍声这是要去处理母亲的后事了。
一个人,面对那座冰冷的墓碑,该有多难。
沈错将假条放回桌面,对着终端那头的特助张临沉声道:“未来三天的行程全部推掉,我要休息。”
张临愣了一下,想到沈错从黑牢里出来后连一分钟都没有休息过,随即连忙应道:“好的沈总。需不需要给您约个会所放松一下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出去走走。”沈错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,步履间依旧是那般从容不迫。
走出核心大楼的旋转门时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错微微眯了眯眼,恰好看到陈悍声从旁边的侧门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布袋,应该是装着给母亲的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