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瞬间回过神。
陈悍声猛地松开手,迅速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着,狼瞳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望,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沈错也喘着粗气,唇瓣被吻得微微发红,并不比陈悍声好多少。
他抬手擦了擦唇角,看着头顶狼崽子那副狼狈又隐忍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清了清嗓子对门外吼道:“知道了,马上就来。”
门外的凯没再说话,应该走了。
沈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,将陈悍声推开,走向门口,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低声道:“下次……可别再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悍声无语,看着沈错推门出去的背影,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这个小混蛋,分明是故意的!
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?
晚宴设在另一处竹寨深处的柚木农舍,说是“农舍”,却早已褪去了寻常乡野的粗粝。
整座建筑以缅甸特有的金丝柚木为骨,深色的木质纹理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,仿佛沉淀了百年的时光。
屋顶覆着层层叠叠的棕榈叶,边缘垂落的草绳缀着细碎的铜铃,风一吹便叮咚作响,混着远处佛寺传来的晚钟声,倒有了几分禅意。
门楣上悬挂着两幅手绘的“娜迦”蛇神图腾,鳞片用金粉勾勒,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——这是缅甸人信奉的水神,据说能带来雨水与丰收。
沈错和陈悍声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两幅蛇神图,眼底双双露出鄙夷之色——这群罪大恶极之人居然还信奉神明?
“滴滴滴!”
突然,一声急促的汽车鸣笛声在身后响起。
陈悍声反应迅速,一把将沈错扯进怀里,这才避免了被撞倒的结局。
汽车稳稳停在路边,车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,率先落地的不是人,而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。
紧接着,一个男人才从车里走了下来。
对方约莫三十多岁,身形高大,穿着缅甸传统服装笼基,头上还裹着一块绛红色头巾。
鼻梁高挺,嘴唇偏厚,唇角天然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,看起来像是在笑,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瞳却冷得像淬了毒。
陈悍声眉头一皱,下意识将沈错藏于身后,灰黑色的狼瞳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这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危险,像蛰伏在丛林里的蟒,看似慵懒,实则随时能致命。
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陈悍声和沈错,只是将手中的牵引绳交给一旁的保镖,又拍了拍雄狮的背,便转身往农舍的方向走去。
“是白坤。”陈悍声低声对沈错说,声音压得极低,“缅北白家的人,涉足电诈、赌博等,和x组织走得也很近。”
“x???”沈错一听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嗯。”陈悍声点头,解释道:“您还是银川分公司ceo的时候,给我看过一些关于x的绝密档案,那里面有他的照片。”
“呵!那还真是巧了啊~”沈错冷笑一声,转身踏上通往农舍的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