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?”
沈错的声音冷了几分,
“阮先生怕是记错了。我可从来没有和x合作过,和x合作的人是你们,而且……如果我真的和x有合作,那我为什么会被鼎盛王总追杀?”
罗德里格斯吹了声口哨,抢过话头,用英语说道:“看来沈先生和x的恩怨不浅。那华曜总部里,有没有人能帮我们递句话?价钱好说。”
他想试探沈错知不知道那个内鬼的真实身份。
沈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罗德里格斯先生是做军火生意的,该知道‘隔墙有耳’的道理。这种事,在这儿说,不合适吧?”他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,把皮球又踢了回去。
凯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今天不说这些扫兴的。来,沈,尝尝这个烤鹿肉,是刚从雨林里猎来的,新鲜得很~”
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陈悍声松了口气,弹掉烟灰,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。
——沈错这几招太极打得太漂亮!既没泄露信息,又没把关系闹僵,他一直担心以对方十三岁的心性会一言不合就掀桌子,但事实证明,强者永远都是强者,哪怕他只有十三岁。
可屋里那些人个个都是老狐狸,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白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次带着点逼问的意味:“沈先生,实不相瞒,我们这次聚在这里,就是想问问你——当年你和凯一起定下的那条线,现在还能不能再用?半兽人联合峰会那边查得紧,我们的渠道,快被堵死了。”
“?!”
陈悍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条线?哪条线?!
屋内,沈错的声音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响起:“什么线?我不太明白。白先生要是说的是五年前的事,那我恐怕帮不了你——我这脑子,自从离开黑牢后就有些不低劲儿,对以前发生的事儿大多记不清了。”
“什么?沈先生,您的意思是说……您伤到了脑子???”
白坤不信,其余众人也不信,唯独凯一脸担忧。
“嗯。”沈错淡淡哼了声,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,“他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此言一出,竹桌前的四人又都纷纷看向凯。
见凯一脸担心而深情的表情后,再也说不出任何质疑的话来——他们无条件相信凯,就像信任手中的枪一样。
这些年,如果不是凯,他们不会在东南亚混的风生水起,所以凯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圣旨、就是神明。
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,这次的安静带着点凝滞。
陈悍声几乎能想象出里面剑拔弩张的样子,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锋利的竹条。
就在这时,凯突然笑了起来,打破了沉默:“沈这次回来的的确确伤到了脑子,所以你们就不要问他这么复杂的事儿,来来来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