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遂你愿喽~”
凯笑笑,忽略沈错眼底毫无掩饰的厌恶和决绝,猛地抬手撕开对方的裤子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
沈错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逃不掉了……与其被这样侮辱,不如死了干净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便闭上眼,牙齿狠狠咬向舌頭。
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每一根神经,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充斥了整个口腔,沈错疼到流出生理性泪水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凯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,脸色骤变,一把掐住沈错面颊,强迫对方张开嘴。
只见那截暗红色的舌頭上布满了细密的血洞,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顺着嘴角往下淌,染红了下巴,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,像一朵朵凄厉的花。
“!”
凯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预想过沈错会反抗、会怒骂,却没想过他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——宁愿咬舌自尽,也不肯从了自己。
“你宁愿死,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!为什么?!沈错,你告诉我为什么?!”
这个认知让凯彻底疯了,英俊的面容扭曲成了诡异的油画。
沈错看着头顶上方男人狰狞的脸,哈哈大笑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鲜血还在流,染红了沈错的唇,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与锁骨上的红痕交叠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凯死死盯着对方,胸中的愤怒、不甘、恐慌……最后都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,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。
男人颓然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,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——他费尽心机留住的人,宁愿死,也不要他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凯发出悲凉的笑声,突然转身抓起地上的外套,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卧室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带上,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许久。
卧室终于安静下来。
沈错长出一口气,歪头吐掉嘴里的鲜血,看向捆绑着手腕的铅封。
他知道这种铅封,是高强度合金混合了兽骨粉末压铸而成,坚硬得能抗住普通子弹的冲击,边缘咬合处还带着倒刺,强行拉扯只会让皮肉撕裂得更厉害。
别说徒手,就算有工具,没个把小时也别想弄开。
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有精神力!
可是……
沈错舔了舔舌尖的伤口,感受着体内被眠蛛草冰封的兽血,蓝眸内闪过一丝狠厉。
罗德·凯撒随时都有可能回来,他不能干耗在这里等药效过去,他必须做点儿什么!
沈错迅速环顾四周,想要找点儿有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