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眸顿时亮起,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撞向手腕上的铅封!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脆响,坚固的合金铅封应声而断!
沈错重重地倒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,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东西。
可他知道,他成功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劫后余生的欣喜令沈错不自觉笑出声,可他并没有选择休息,而是立刻挣扎着坐起身,扯掉另一只手腕上的铅封,踉跄着下床,摸索到窗户上被封住的钢板。
钢板很沉,触手冰凉,应该不是普通钢材。
他运起刚复苏的精神力,试图从缝隙处撬动。
可钢板与墙壁咬合得严丝合缝,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。
这条路,走不通。
沈错立刻放弃,扶着墙走向卧室大门。
智能锁的面板闪着幽蓝的光,上面清晰地标注着“高压戒备”的字样。
也就是说此锁一旦遭到强行破坏,便会立即释放出足以让人全身麻痹的电流。
这条路,也走不通。
那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地方。
沈错的目光锁定卫生间。
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过去,挨个敲了敲墙面上粘贴的瓷砖,传来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沉闷的实心声,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夹层或通道。
所以这条路更不行。
“艹!”
此刻,绕是涵养再好的沈错也忍不住爆了粗口——这根本就不是卧室,分明是个密不透风的囚笼!罗德·凯撒是想把他困死在这里!
绝望像藤蔓一样慢慢爬上心头,刚复苏的兽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颓丧,流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沈错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随便找了条毛巾系了上去。
难道费了这么大代价挣脱束缚,最后还是无法逃离?
“咔哒!”
就在这时,一声轻响传来,大门上靠近底部的位置突然滑开一道小窗口,一个白色的塑料餐盘被缓缓推了进来。
餐盘里放着三菜一汤,全是他以前爱吃的。
沈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是那个疯子。
除了他和陈悍声还有沈家那位工作了近三十年的老厨子外,再没人会记得这些细节。
餐盘推到一半就停住了,透过那道狭窄的窗口,隐约能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