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跟我谈条件?!”
“我只是在尽医生的本分而已。”
两人僵持着,谁都不肯让谁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。
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,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地叫嚷道:“老板!不好了!z国的巡逻舰……靠岸了!”
“废物!!!”
凯猛地回头,调转枪口,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病房里炸开,鲜血溅了满地。手下瞪大眼睛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
医生和护士们顿时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缩到墙角,浑身发抖,唯有陈悍声一人像棵屹立不倒的白杨树,坚守在沈错病床前。
凯吹了吹枪口的硝烟,眼底翻涌的嗜血和疯狂映衬着平静的表情宛若地狱里爬出的修罗。
他重新看向陈悍声,声音冷得像冰:“别耍花样,否则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!”
说完,不再理会病床上的沈错,转身大步离去,留下一串鲜红的血脚印。
陈悍声迅速转身,冲吓傻的医护人员们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!推抢救车!准备转icu!快!”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行动起来,七手八脚的推着沈错往icu冲。
……
沈错被推进icu后,陈悍声便被挡在了门外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发呆。
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推病床时的凉意,那种凉不似冬日里的寒风,而是属于死亡、来自地狱的凉,是生命的终结,旅程的结束。
陈悍声抬起头,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,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和各种闪烁的仪器灯光。
虽然他看不清沈错到底怎么样了,但他却知道情况肯定不容乐观,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医生进进出出。
而随着icu大门每一次被推开,他的心都会猛地揪紧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。
当不知第几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后,他终于忍不住拉住对方,“医生,里面的情况怎么样?!”
医生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疲惫:“还在抢救,血压还是不稳定,胎儿的情况也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!”
陈悍声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沈错在硬撑,那个小小的孕囊也在硬撑,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这里干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