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忘记了?”
“不是不是!是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……”陈悍声吸了吸鼻子,眼神越来越柔软,“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个第一次为你做饭的地方呢?”
“那也是我第一次带外人进入,那里本来是我父亲修给母亲的私人住宅,可惜……”
沈错的眸子暗淡了下去,手掌覆上小腹。
可惜如果不是他这只蓝眼狼蛛的出生,母亲就不会遭受那些。
有时候他会反复思考一个问题:假如母亲当初生下的是一只普通血脉,她现在是否还活着?父亲是否也没有失踪?他是否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?
“沈总,您别伤心,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有遗憾,没关系——我会陪着你,陪着宝宝,我们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等一切都尘埃落定,我就把那别墅外面修上满满一墙的葡萄架,再种上你喜欢的花。等孩子出生后,正好能在藤下学爬。”
“学爬?”沈错挑眉,“你就不怕他像你一样,爬起来没轻没重的?”
“那我就天天盯着。”陈悍声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拂过沈错的耳畔,“男孩就教他打拳,像我一样能护着你;女孩就教她认字,像你一样聪明。”
沈错的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:“要是……是个像我一样的蓝眼狼蛛呢?”
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,珍惜血脉的宿命太过沉重,他不想孩子重蹈覆辙。
“不管是什么,都是我们的孩子。我会陪着他,教他控制兽血,教他辨善恶,绝不会让他误入歧途。”
陈悍声握住沈错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,就像他此刻的诺言。
“沈总,您放心,只要我还在,就没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。他想当普通人,我们就守着那别墅过一辈子;他想闯天下,我就陪着他闯,反正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沈错的眼眶微微发热,原来那些他不敢奢望的未来,陈悍声早就一笔一划地描摹好了。
“陈悍声。”
“嗯?”
“吻我。这是命令。”
“?!”
陈悍声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沈错微微仰头,闭上眼的瞬间,温热的脣瓣便贴了上来。
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仿佛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可当陈悍声尝到那抹属于沈错的、清冽中带着微苦的气息时,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担忧瞬间决堤。
他加深了这个?,霸道地撬开对方脣齿,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,卷住那缕柔軟,反复厮磨。
这份感觉太过强烈、太过炙热,也来的太过凶猛。
沈错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揪住了陈悍声的衣领,根根分明的指骨因为渴望而染上了粉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