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草原狼的灼热与狼蛛的清冽交织在一起,缠绵成一首温柔的夜曲,将所有的不安与躁动,都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。
对不起,又没控制住
晨光透过窗纱漫进来时,陈悍声先醒了。
发热期的疲惫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,但体内的灼烫已经退去,只剩下通体的酸软。
他侧头看向枕边人,沈错还在睡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脸色带着点事后的潮红。
目光往下移,落在对方颈侧,那里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,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,是昨晚他失控时留下的。陈悍声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下意识想伸手去碰,又怕弄醒沈错,手在半空中停了半天,最终只是轻轻掖了掖被角。
男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脖颈上的抓痕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可下一秒又猛地绷住——昨晚动静好像是有点大了……
“唔……”
卧室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呢喃。
陈悍声连忙跑出去。
沈错醒了。
陈悍声第一时间把温水和干净的家居服一起递过去。
沈错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目光扫过男人泛红的耳根时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坐起身,故意拽了拽领口,露出锁骨处的红痕。
陈悍声的视线像被烫到似的移开,耳根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咦?”沈错歪头,看着陈悍声明显害羞的表情,笑道:“怎么不敢看我?”
陈悍声:“……”
沈错慢悠悠地解开睡衣扣子:“昨晚用劲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呢?”
陈悍声的脸彻底红透了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沈错应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情绪,转身下床走进浴室。
陈悍声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上。
沈错站在浴室门外,没有转身,淡淡开口:“怎么?还想做一次?”
“不不不!不是!我只是想帮你搓澡而已……”
“噗……你昨晚可是努力了整整一晚上啊,还有劲儿帮我搓澡?”
沈错转过身,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目光落在陈悍声紧绷的侧脸上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你确定你的力气没有耗尽?”
陈悍声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手忙脚乱地去拧毛巾,声音细若蚊呐:“还、还有点力气……”
“行,那就进来吧。”沈错赤足走入浴室内。
……
浴室内,瓷砖透着微凉的气息,沈错抬手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瞬间氤氲开一片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