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应一边解领带,一边松开衬衫领口,好整以暇地看向沈星垒,挑了挑眉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:我现在还不喜欢你,就算你是百分百契合者,也不许强迫我。碰我一下都不行。”沈星垒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斩钉截铁。
蒋应点头,眼底带着笑意: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要是……要是赶上发热期,履行义务也得戴那个,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揣个球。”
“好。”
蒋应应得干脆,目光落在沈星垒泛红的耳尖上,没忍住笑了笑。
沈星垒瞪他一眼,赶紧伸出第三根手指:“我不跟你住蒋家这金笼子,我得回银川分公司,我工作还在那儿呢。”
“你的工作可以调到总部,我给你安排……”
“不用!”
沈星垒立刻打断。
“我在银川分公司待得好好的,不用你瞎操心。”
他就是不想跟蒋应捆得太近,总觉得隔着点距离才自在。
蒋应看着沈星垒这副戒备的样子,也不勉强:“行,听你的。”顿了顿,又问,“还有吗?”
沈星垒眼珠转了转,一时想不出别的,梗着脖子道:“暂时没了,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!”
“好。”蒋应没再追问,转身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,走向房间角落的沙发,“那我今晚睡这儿。”
沈星垒愣住了。
他以为蒋应至少会争一争,毕竟是新婚夜。
“哦对了!怕你换地方睡不着。我让人点了助眠熏香,晚安,祝你做个好梦。”
蒋应将被子铺在沙发上,动作自然,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彬彬有礼,说完后,便在沙发上躺下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了眼睛。
沈星垒看着男人的背影,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原本都做好了争执的准备,甚至想好了要是蒋应耍赖该怎么怼回去,可对方这副全然纵容的样子,倒让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——格外憋屈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熏香幽幽的气息在弥漫,混合着蒋应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,竟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沈星垒躺了很久,直到确认沙发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才悄悄松了口气,意识渐渐模糊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等沈星垒醒来时,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漫了进来,墙上的古董钟指向上午十点。
他揉着眼睛坐起身,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沈星垒伸了个懒腰,抻了抻脖子,起身走进浴室内洗漱。
等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已经是十点半了。
沈星垒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准备去找点儿吃的,结果刚走到古堡三楼楼梯口时,就听见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