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宋望的动作放得更轻了,“都怪我,没早点看到留言。”
蒋念摇摇头,小声呢喃道:“宋望哥哥,不怪你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个畜牲。”宋望收起棉签,垂着头认真处理伤口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直到女孩儿半条手臂被纱布轻轻包好后,他才直起身,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喂,110吗?我要报警……对,发生了一起猥亵未遂案……地点在华曜大厦后街的巷子……嫌疑人特征?男性,身高大概一米七五,穿深色t恤,胳膊上有咬痕……好,我会在办公室等你们过来做笔录。”
挂了电话,宋望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,递给蒋念:“喝点水。”
蒋念双手接过水杯,心里那点残存的寒意又散了些。
她看向宋望眼底掩不住的红血丝,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:“宋望哥哥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,你根本没有错,是我没照顾好你。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了,听见没有?”
宋望在女孩儿身边坐下,伸手揉了揉对到的头发,动作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。
蒋念点点头,把脸埋进杯子里。
宋望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,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林气息萦绕在蒋念周围,像层柔软的保护罩,无坚不摧。
别怕,有我在
没过多久,敲门声响起,是警察来了。
宋望起身去开门,简单交代了几句后,又回头对蒋念说:“别怕,跟警察叔叔说清楚经过就好,有我在。”
“……”蒋念没说话,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抬头看向宋望,眼神怯生生的。
男人冲她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鼓励。
他知道一个小女孩儿遇见这种事儿心里会有多害怕,多抵触,可若是不向警察主动说明情况,谁都帮不了她。
蒋念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心理准备后,跟着警察走到旁边的接待区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宋望就站在不远处,像个护花使者。
他看着蒋念虽然声音发抖,却努力挺直背脊的样子,心里又疼又涩,忍不住拿出手机,给蒋应发了条信息,简单说了下情况。
蒋应很快回复过来:【我马上就过去。】
等录完笔录,警察离开时,天边已经开始发暗,隐隐有雷声滚过。
宋望走到窗边看了眼,转身对蒋念道:“看样子要下大雨了,今晚就在我办公室凑合一晚,或者……我送你回星垒那里?他和你堂哥的公寓楼就在这附近,十分钟的路程。”
“我……”蒋念想了想,摇摇头:“我想在这儿等你下班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我还想看看你的画。”
宋望愣了一下,眼神落在办公室角落里的那个画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