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悦桐正在把自己变成他们的神。”
“这种狂热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他在报告的末尾写下了一行字。
“建议华盛顿方面高度关注。”
“这支力量一旦失控,将比日本人更难对付。”
演讲结束,夕阳西下。
残阳如血,将整个校场染成一片暗红。
王悦桐站在吉普车旁。
看着那些开始进行武装越野的学员。
他们背着压身的背囊,扛着步枪。
在尘土飞扬的跑道上狂奔。
没有人喊累,没有人掉队。
那股子精气神。
和国内那些抓壮丁抓来的部队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军长,这帮娃娃兵,真的行?”
陈猛站在一旁,嘴里叼着根草棍,满腹狐疑。
“看着是挺热闹。”
“可真上了战场,见了血,别尿裤子。”
“陈猛,你错了。”
王悦桐点燃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老兵油子经验丰富。”
“但他们太圆滑,知道怎么保命。”
“但这群学生不一样。”
他指着远处那些年轻的身影。
“他们有信仰,有知识。”
“还有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心。”
“只要给他们机会,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残忍。”
“比任何人都决绝。”
王悦桐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晚风中消散。
“这些人才是我真正的底牌。”
“美国人的枪炮会生锈,会坏。”
“但这些被思想武装起来的人。”
“才是第一军扎根南洋的根基。”
“有了他们,哪怕以后美国人断了援助。”
“咱们也能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。”
陈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,莫名生出敬畏。
他是个粗人,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。
但王悦桐在做的,分明是在重塑这群人的灵魂。
“那咱们往后干啥?”陈猛问。
“练。”
王悦桐转过身,拉开车门。
“往死里练。”
“三个月后,我要让他们拿日本人的脑袋当毕业证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