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老婆来查岗啦?”oga狐狸眼一眯,趁着盛曜安发愣凑了上去。
盛曜安被吓了一跳,胳膊撞开oga:“你有病啊!”
他匆促去回应岑毓秋,可抓起手机时,发现手机屏幕已经暗了。
——岑毓秋挂断了。
巨大的不安侵袭着盛曜安,他想岑毓秋一定是误会了,他要解释。
天晓得,他多想插对翅膀,立刻飞回家里。
“喝了那么多酒还想开车,安子,你疯了?”有人拦住了他,“再等等,牧牧刚从他哥监视下逃出来往这赶,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这一惊,盛曜安的酒其实已醒了大半,他在卡座上坐立不安,像个惹了祸的小孩。
“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?”他只是想出来喝酒解气,根本没想过闹出什么桃色绯闻。
“你怕什么,这不是什么都没做?”有朋友看不惯盛曜安这么窝囊,怒斥,“就是做了又怎样?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哪有不腻的,出来吃两口小菜不是很正常?”
“你闭嘴吧!安子可不会腻,你以为谁都像你啊?安子,你听我的,回去一跪二抱三撒娇,好话多说点,哄着上床睡一觉,保管能解决99的问题。”
损友们七嘴八舌地给盛曜安支着不靠谱的损招,盛曜安是一点也坐不住了,牧骁一到火速冲了出去。
一路上,盛曜安惴惴不安,催促牧骁快点再快点。
大冤种牧骁脚底油门一踩,气急败坏:“催什么催,最快了,再快我就该上明天闹市飙车的头条了!”
然而,临到了门口,盛曜安忽然改主意了,他想为什么不再借机试探一下呢?
他装成喝得烂醉如泥,让牧骁半驼着他按响了门铃。
清瘦的oga应声拉开了门,他隐在碎发下的眼睛一抬,推开牧骁精准撞进了oga怀里。
牧骁有眼色地说了句寒暄话,带上门走了。
室内只剩相互依偎的两人,盛曜安余光瞥见,狼藉的客厅已被收拾干净,仿佛他那场空等从没发生过。
盛曜安眸底闪过一道暗色,懒洋洋抬起头,没分寸地捏上了岑毓秋的下巴。
“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,干这行多久了,干净吗?”
盛曜安在故意气岑毓秋,可岑毓秋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,好似假人没任何情绪波动。
盛曜安又想起在酒吧的那通电话,为什么要挂断?
难道不该质问他吗?
生气啊,大声骂他混账,扬手扇他巴掌啊!
盛曜安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,挫败又羞恼,擎起oga的下巴俯身强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