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沈星移摸摸自己的脸,发现嘴角确实咧得很开。
“有。”林晚笑着说,“从刚才陆学长跟你说话开始,你就一直这样。”
沈星移没有否认。他转过身,看着林晚:
“小晚,你觉得……我有可能吗?”
“有可能什么?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沈星移看向陆怀瑾离开的方向,“让他也感觉温暖。”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认真地说:
“星移哥,你本身就是温暖的人。只要你一直做你自己,一直用你的方式去靠近他……我相信,再厚的冰层,也会被阳光融化的。”
沈星移看着她,眼睛亮得像此刻的阳光: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林晚点头,“因为我就是被你的温暖融化的冰层之一啊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沈星移听懂了。他想起小时候的林晚,那个总是躲在角落、不敢和人说话的小女孩。是他一次次把她拉出来,一次次告诉她“没关系,我在这里”。
现在,林晚终于开始走出阴影,开始相信光。
那么陆怀瑾呢?
那个把自己封在冰层里的人,是不是也有可能,一点点被温暖融化?
沈星移不知道。
但他愿意相信。
就像林晚相信他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揽过林晚的肩膀,“去图书馆。然后去大吃一顿!”
“嗯!”
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,午后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而在路的另一头,顾念和陆怀瑾正走向电影社活动室。
“你今天对林晚很有耐心。”顾念说。
“她值得。”陆怀瑾回答得很简单。
“那对沈星移呢?”顾念转头看他,“你刚才夸他了。这可不像你。”
陆怀瑾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说:
“他做得确实好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顾念微笑。
陆怀瑾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继续往前走,但顾念注意到,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虽然很轻微,但在阳光下,还是能看见。
顾念笑了,没有再追问。
有些事,不需要说破。
就像有些光,不需要太强烈,只需要持续地照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