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的过车程中,他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,耳边听着厨房里的烟火气,没一会儿,他便闻到了香气。
周遥在端着一碗面条出来后,她将面条轻轻放在周宴苏面前。
她小声说:“可能不是你爱吃的口味。”
那碗面,有鸡蛋,有肉。
颜色分明,香气腾腾。
一向不吃夜宵,甚至大多时候奉行过午不食的周宴苏,在看到那碗热气腾腾面条的周宴苏,竟然动了食欲。
“你怎么知道不符合我的口味。”
周遥声音轻轻:“因为这很家常。是我平时经常吃的东西。”
周宴苏拾起桌上的筷子,便挑起一筷面条尝了尝。
“怎么样?”
周遥期待着问。
周宴苏品尝了几秒,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:“有点咸。”
周遥听到这话,就要伸手去拿他前方的碗,打算重新煮。
周宴苏握住她的手:“算了。”
正轨
周遥被握住手后,倒是没有躲。
周宴苏看着自己放在她手背上的手,几秒后,他也淡定的收回。
那个动作太过自然了,自然到那个动作好似再正常不过了。
周遥的手在被他松开后,她当然也放弃了重新煮面条的打算,只坐在他面前做好等他吃不完的准备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周宴苏是真的难得有一次食欲,所以哪怕这碗面条对于他来说有点咸,他最终还是全部吃完。
周遥又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,接着,她伸手要去拿碗去厨房洗。
周宴苏本来制止,可是他想到什么,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看着那人端着那只碗,去了厨房一阵洗刷。
周宴苏望着厨房那忙碌的身影,他的心特别的宁静。
那种宁静来自于哪里,他也不太清楚。
有可能是他从未在凌晨三点吃过一碗面条,也从未见过一个女生凌晨三点在厨房叮叮当当。
这样的味道,这样的画面,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。
不过他在看到她无比熟练的动作后,他想了想从沙发上起身,朝着厨房门走去,他问:“在家要干这些活吗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周遥手下的动作停了停,半晌,她回:“小时候在姑妈家,需要洗很多的碗,那些碗多好似洗不完,有时候经常被缺碗割破手指。”
周宴苏看向水流下的手,那双有许多的疤以及薄茧。
他开始沉默不语。
周遥转身,脸上是丝毫不觉委屈的笑意:“后来长大了,做这些事情我都很熟练了,也就从来不会被缺碗割破手了。”
“嗯,去睡吧。”
周宴苏脸上放松的神情变得漠然了几分。
周遥不清楚他脸上表情变化的缘故,不过现在时间也确实很晚了,她厨房也收拾完了,她立在他面前好一会儿,低声说:“你也早些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