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遥没在他面前停留,转身回了房间。
而吃了一碗面的周宴苏酒意也基本上醒了,等周遥进了房间后,他自然也转身离开了这所房子。
他晚上的到来,保姆完全没有察觉到。
到第二天早上,周宴苏便接到一通电话,是那所房子的保姆打来的。
“周先生,今天早上周遥小姐从这搬走了,她说让我电话告知您一声。”
保姆说到这里,想到什么又说:“她还放了一张银行卡,说是这次的医药费。”
周宴苏听到这句话,头有种裂开的疼。
他躺在床上,手指落在眉心,一直在缓解脑中的疼痛。
良久他问出一句:“搬走了是吗。”
“对的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哪种反应,毕竟他跟她之间,不过是因为他的怜悯而产生的帮助。
如今她已康复,她要走,似乎也正常。
只是,他以为她还会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。
所以他的表情,到最后也只是平淡的一句:“嗯,好。”
保姆挂断电话后,他这边也挂断了这通电话。
只是,在挂断电话后,他在心里想,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?
那天起周宴苏的生活仿佛回归了正常轨道,他也在没去过那所房子,那里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。
那一次脱轨,只是人生极中极短的一个并不重要的片段。
随着他与顾相宜的订婚日子接近,双方父母均从国外飞回国内。
周宴苏与顾相宜要进行接待与招待。
在接待的第一天,双方父母碰面,因为是老熟人了,所以对于这桩婚事,双方都没有过多繁琐的流程,只对两人的关系表示高度的赞成与期待。
虽然目前还不是订婚宴,但双方父母的碰面这场宴席,隆重程度也不比订婚宴时少多少。
周宴苏端着酒杯,牵着顾相宜在两方父母面前举杯敬茶,以及敬酒,每一道程序都不少。
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脸上均是笑容,当然包括周宴苏与顾相宜均是如此。
两人俨然已经是一对仪式完成的新人。
周宴苏的父母年龄均迈六十,对于顾相宜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媳妇相当的满意,当天就给了订婚礼金。
那礼金有多少没人知道,就连周宴苏都不知道。
但很清楚知道,那是一个不菲的数字。
顾相宜嘴巴很甜,欣然接受,接着便去了他父母身边撒娇,嘴里说着:“以后我会帮宴苏哥好好孝顺爸爸妈妈的。”
还没结婚,只是订婚,她就自动改口了。
这让双方父母觉得害羞又笑的合不拢嘴。
就连周宴苏都被她逗笑。
从小到大,她始终是长辈眼里的开心果,当然,在他这里同样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