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站在他面前最近位置的那一刻,一道闪电在两人之间闪过,似一道光刃将两人隔成两半。
外面的雨在不断刮着,风侵袭窗户。
周遥的手落在小腹上,目光在这寒凉的雨夜里看着他:“你们应该算不到,我来了一场很有准备的仗,估计就连顾相宜都想不到,我竟然有这样一份东西在手上。”
她目光淡淡,语气淡淡问:“你猜我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份东西交给巡捕呢?”
她冷冷看着他“我为的,不过是在防你而已。我知道,当我以一个陌生人站在你周宴苏面前,你会不顾一切手段将她从死刑变死缓。将她从死缓变十年,十年变出狱。可现在不一样。”
她的手落在小腹上:“我们有了一个孩子,这个孩子应该能够防止这个情况发生吧?”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周宴苏盯着她那张精于算计的脸,开门见山的问。
周遥的脸高高仰起自己的脸,她将自己的目的很明白的告知他:“现在我只问你,你是要顾相宜还是要这个孩子。”
她落在小腹上的手,从一旁的桌上悄然拿起一柄餐刀,之后用最张扬的方式,当着他的面,将那尖锐的部分轻轻抵在腹部最隆起的部分。
她眼里闪烁异样的寒光,她双眸里,火焰在闪烁,在跳动。
她的目光直直对准着他,用最冷酷的方式跟他彻底宣战。
周宴苏的目光自然也随着她的动作,视线最终落在她手上那柄散发着寒光的餐刀。
他的面色,因为那柄餐刀变得冰冷。
她的动作在警告他什么,他很清楚,也很明白。
周宴苏双眼,也因她的这个动作,变得似利剑一般锋利而冷锐,那种锋利带着刺入骨髓的冰冷。
周遥眼里赤裸裸的杀意。
周宴苏僵硬的脸,在这一刻起了变化,他唇角衔着几分冷峭问:“所以,这个孩子,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存在是吗。”
他心里所有不解的迷局,终于被解开。
原来这个孩子,是为了这件事情而存在。
周遥丝毫不理会他唇角的冷峭,对于他的话,她很直白:“她就是为了顾相宜而存在。”
“你就百分百肯定,我一定要这个孩子吗。”
他眼里带着闪烁出几分无情。
周遥拿着餐刀的手,并未退缩,包括看他的眼神都没有任何的退却。
她说:“我算不准,所以我只能任由你选择。”
她算计之深,深到了一个他没想到的地步,连自己的孩子,她都可以举上这场赌桌之上。
“周遥,你的每一步,都让我惊叹意外。”
周遥低声说:“可惜,你的每一步都在我预料之内,包括你要保下顾相宜这件事情。”
她的唇角,染上几分讽刺。
几秒之后,两人看着彼此,谁都没有说话,她握着刀依旧在等着他做最后的选择。
“周遥,你做这样的事情时,有没有想过,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