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:“他不像是被绑的,倒像是知道自己会出事。”
“你是说”
“他是主动去的。”路垚转过身:“很有可能是有人约他,或者有什么事必须去。结果一去不回。”
乔楚生沉吟片刻:“阿强那边呢?”
“阿强见过那个穿西装的,吵过架。”路垚走回沙发边:“孙工头也是和那人吵过架。这三个人,失踪之前都跟人起过冲突。”
“所以呢?”白幼宁问。
“动一动脑子嘛。”
路垚指了指脑子,没有直接回答,换来了白幼宁的一个白眼。
“老乔,你再派人去查一下,冯四的货栈最近有没有收过什么特殊的货。尤其是需要半夜运的那种。”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。
成功救援
两天后,乔楚生看着手里送来的调查结果,白幼宁也带来了打听来的消息。
“我找码头一个老工头聊过,他说冯四的货栈最近半年,每个月都有几批‘特殊货物’进出。都是半夜,用那辆货车运,从来不让外人经手。”
“什么货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幼宁摇头,“但老工头说,有一次他起夜,看见货车停在江边,几个人往下抬东西。月光底下,他看着像是麻袋。”
麻袋?
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白幼宁压低声音,“老工头说,大概一个月前,他依稀听见冯四的货栈里有人喊叫。很短,就几声,然后就没动静了。”
“一个月前。”路垚算了一下,“正好是老郑失踪之后。”
“所以那三个人,可能被关在货栈里?”白幼宁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路垚摇头,“货栈是做生意的地方,人来人往,关人风险太大。但如果是半夜运走”
“运去哪儿?”
路垚没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望着码头的方向。
“那辆货车。”他继续说,“得盯住它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阿斗带人日夜盯着永昌号。
第三天凌晨,消息传来——货车终于动了。
乔楚生和路垚赶到码头时,天还没亮。江面上笼罩着浓重的雾气,货栈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那辆货车正停在货栈门口,几个人往车上抬东西。
“是什么?”路垚眯着眼看。
“看不清楚。”白幼宁举着望远镜,“像是麻袋?不对,比麻袋大”
就在这时,雾气中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汽笛。
“船。”路垚沉声道,“他们有船接应。”
“动手!”乔楚生说。
一挥手,埋伏在四周的巡捕立刻冲了上去。
货栈门口顿时乱成一团。那几个人丢下手中的东西想跑,被巡捕堵个正着。货车司机发动引擎想逃,萨利姆一棍子砸在车窗上,把人从驾驶室里拖了出来。
路垚快步走到那堆被丢下的东西面前。
是几个麻袋,麻袋的口没扎紧,露出一角——是人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