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委屈地蹭着他的衣襟,小声哭着说:
“我摔下来了……草药都撒了……脚踝好疼……”
李淮垂眸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小家伙——
看着他手腕上的血痕,看着他肿起的脚踝,眼底翻涌着心疼和后怕。
李淮慢慢地低头,轻轻吻了吻路舟舟的发顶,声音沙哑,却十足温柔,
“舟舟,不怪你,草药撒了就撒了,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“我们不要钱,不要京城,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“以后,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。”
晨风吹散了山林的浓雾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相拥的四人身上。
路舟舟的抽噎声渐渐小了,安心地窝在李淮怀里,揪着他的衣襟闭上了眼睛。
手腕的疼、脚踝的疼,好像都被哥哥们的温柔抚平了。
李俞白蹲在一旁,把撒了一地的草药一点点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回小竹篮里。
李时瑾轻轻揉着路舟舟肿起的脚踝,动作轻缓又小心。
李淮抱着怀里的小家伙,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山下走,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。
山林里的风声不再呼啸,只剩下轻轻的脚步声,和路舟舟软软的、带着哭腔的呢喃:
“你们找到我了……”
“嗯,”
李淮低头轻声应着他,
“我们永远都会找到你。”
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6
路舟舟的小脸埋在李淮的颈窝。
他的眼泪还没干,黏糊糊地蹭着李淮的衣领。
李时瑾走在最前面,伸手拨开所有挡路的枝桠,
他的目光落在路舟舟肿起的脚踝和渗血的手腕上时,满心都是自责——
要是他们看紧一点,舟舟就不会受这份罪。
李俞白拎着捡回草药的小竹篮,跟在另一侧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舟舟,
生怕他哪里疼、哪里不舒服,一路走一路小声哄:
“舟舟不怕,马上就到家了,到家给你涂药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山林的雾彻底散了,阳光落在路舟舟苍白的小脸上。
他疼得轻轻抽气,却不敢大声哭,只闷闷地说:
“我不疼了……你们别生气……”
这话一出,三位夫君心都碎了。
李淮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沉得发哑:
“哥哥们永远不会生你的气,只气自己没照顾好你。”
一路无话,只有急促却安稳的脚步,和路舟舟偶尔压抑的轻哼。
回到那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屋,李淮小心翼翼将路舟舟放在铺着软草的床上,生怕碰疼他半分。
李时瑾立刻翻出家里仅存的伤药、干净布条,连指尖都在抖。
李俞白打来了温水,蹲在床边,轻轻沾着布巾擦去路舟舟手腕上的泥污和血迹。
伤口一碰,路舟舟疼得缩了一下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