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萧景渊丢了脸面,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三日后便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,说路舟舟妖言惑主、祸乱皇子,
还暗中买通了几个宫女在宫里散播谣言,把路舟舟说得不堪入耳。
消息传回王府,路舟舟缩在软榻上,眼圈红红的,手指揪着衣角,委屈得不行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祸乱你们……”
萧时瑾眸色沉得像墨。
第二日,皇帝设家宴,太子早早到场,等着看路舟舟被斥责、被赶走的好戏。
他甚至提前备好了“证据”,就等开口发难。
可萧惊淮三兄弟一入场,全场瞬间安静。
萧惊淮牵着路舟舟,将他护在身侧,姿态坦荡,气场慑人。
萧时瑾手里握着一卷记录太子恶行的卷宗。
萧俞白则寸步不离守着路舟舟,谁看他一眼都不行。
太子率先发难,对着皇帝躬身道:
“父皇,儿臣要弹劾路舟舟!此人身份卑贱,迷惑三位弟弟,搅得朝野不宁,恳请父皇将他逐出京城!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,仿佛占尽了道理。
路舟舟吓得往萧惊淮身边靠了靠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。
萧惊淮垂眸看了看怀里受惊的小家伙,再抬眼时,眼底已是冰封万里的冷意。
“大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萧时瑾上前一步,将手中卷宗轻轻放在御案上,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:
“父皇,儿臣这里有太子买通宫女、造谣中伤舟舟的全部证词,
还有他多年来结党营私、苛待宫人、私藏兵甲的证据。”
“哦对了,”
萧时瑾淡淡补充,
“还有当年,他派人追杀我兄弟三人、火烧皇子府的人证与物证,也一并在此。”
一句话,全场死寂。
太子脸色骤变,猛地后退一步:
“你、你们胡说!是伪造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的,一对便知。”
萧惊淮上前,声音低沉有力,震得人心头发紧:
“大哥恨我们活着回来,更恨我们护着舟舟,便想借着父皇的手,除掉我们最珍视的人。”
“他不是恨舟舟,他是恨我们有软肋,恨我们不能任他宰割。”
萧俞白直接红着眼眶,对着皇帝大声道:
“父皇!太子哥哥还想抢舟舟!想把他抢去羞辱!想伤害他!”
一句句,一桩桩,全是太子的罪证。
人证、物证、证词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
皇帝越看卷宗,脸色越沉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看着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太子,再看看护着路舟舟、一身正气的三个儿子,心中最后一点偏袒彻底崩塌。
“逆子!”
皇帝猛地一拍御案,怒声呵斥,
“你身为太子,不思仁德,手足相残,阴险歹毒,简直不配居储君之位!”
“来人!将太子禁足东宫,无旨不得外出!撤去太子仪仗,削减东宫属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