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三人之间的感情,也终于到了明朗化、不躲不藏的阶段。
三人的心意,再也藏不住了。
而司淮现在是彻底不装了。
从前嘴硬、高冷、端着仙尊架子,如今只剩下脸红、紧张。
他天天往合欢宗跑,理由永远是“巡查周边”“处理公务”。
只是一靠近路舟舟就耳尖爆红,说话结巴,却死撑着镇定。
而别人多看路舟舟一眼,他眼神立刻冷下来,占有欲藏都藏不住。
萧时瑾直接是明着宠。
他直接把魔界宝库钥匙扔给路舟舟,天天赖在合欢宗不走,美其名曰“镇守”,实则就是黏人。
而且他吃醋吃得最明显,司淮靠近、宋俞白递东西,他都要阴阳怪气好久。
宋俞白依旧是细水长流。
他每日准时送汤送点心、记得路舟舟所有喜好,帮他整理宗门文献、帮弟子治病、从不抢风头,只默默陪伴。
他也是最会察言观色的那一个,路舟舟一累、一委屈,他都第一时间察觉。
不争不抢,却最让路舟舟觉得最安心。
路舟舟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他是合欢宗主,修的就是情。
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——
舟舟不躲了,不推了,接受他们了。
————
合欢宗从此变成了大型修罗场。
早上。
萧时瑾把魔界顶级灵果摆一桌,
“舟舟,吃这个,补身子。”
宋俞白端来温热粥点,
“先吃清淡的,不伤胃。”
司淮站在一旁,耳尖通红,憋半天,
“……本座这里有凝神果。”
路舟舟无奈又好笑,只能一个个都尝一遍。
中午。
三人抢着陪他处理公务。
萧时瑾嫌文件烦,直接了当,
“舟舟别看了,谁不听话我打谁。”
宋俞白会耐心地帮他批注,
“慢慢处理,我陪你,不急。”
而司淮默默地把最难办的事全揽走,
“这些交给本座。”
晚上……更夸张。
萧时瑾赖在殿门口不走:“本座守着你,安全。”
宋俞白坐在廊下温茶:“我等你歇息了再走。”
司淮站在最远的树下,一动不动,就为了多看他一眼。
路舟舟最后只能开口:“都留下吧。”
一句话,让三人同时僵住,心跳狂飙。
————
这晚月色很好。
四人坐在合欢山巅,风吹得很轻。
路舟舟先开口,声音平静却认真。
“以前,我总怕连累你们,所以推开你们。”
“我被骂怕了,也怕毁了你们的名声。”
萧时瑾立刻道:“谁敢议论——”
路舟舟轻轻看他一眼,萧时瑾立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