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口没留力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。
白皙锁骨上留下两排整齐泛红的牙印,在昏暗车灯下显眼得近乎色情。
“盖个章。”
江烈拇指粗鲁地摩挲着咬痕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以后那些不长眼的再敢惦记你,就把这个亮给他们看。告诉他们,这块地盘有主了。”
沈清舟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水雾弥漫。
痛,但心脏被那种酸胀的被占有感填满。
他是江烈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,却该死的上瘾。
沈清舟平复着呼吸,看着面前这个狼一样的男人,突然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极具挑衅的笑。
“只有你能盖章?”
沈清舟借力仰头,在那凸起滑动的喉结上,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。
电流瞬间窜过江烈全身,肌肉骤然绷紧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沈清舟盯着那双恨不得吃人的眼睛,声音虽抖,气势不输,“以后再敢对别人乱放荷尔蒙,我就把你的修车行拆了,改成公厕。”
江烈愣了一秒,随即埋在他颈窝闷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
“行。”他咬着沈清舟耳垂,含糊不清,“命都给你,随便拆。”
……
回程的路慢了很多,车内气氛黏稠得拉丝。
等到“野火”修车行卷帘门拉下,已是后半夜。
沈清舟被折腾那一通,下车时腿一软差点跪地。
江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腰。
“娇气。”
嘴上嫌弃,身体却很诚实地蹲下:“上来,老子背你。”
沈清舟看着那个宽阔后背,没矫情,趴了上去。
老式楼梯窄且黑。
江烈背着个大男人脚步稳得像走平地。
沈清舟把脸埋在他颈后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机油味。
以前最讨厌的味道,现在成了唯一的安眠药。
听着江烈沉稳有力的心跳,沈清舟迷迷糊糊道:“江烈。”
“嗯?嫌颠就闭嘴。”
“你西装……开线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烈咬牙,“闭嘴吧你。”
在这个满是废旧零件的破楼里,曾经站在云端的天才建筑师第一次觉得,落地生根的感觉,也不赖。
把人安顿好,看着沈清舟沾枕即睡,江烈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处锁骨咬痕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。
直到沈清舟呼吸绵长,他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,带上门。
阳台上,夜风微凉。
江烈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眼底只剩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森冷。
他从满是油污的工装裤兜掏出一个老式诺基亚——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加密专线。
熟练拨号,秒接。
“烈少?!”对面震惊,“您终于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江烈靠着栏杆,点燃一根压扁的烟。猩红火光映照出眼底翻涌的杀意。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