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其实外面的饭不卫生,全是地沟油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老婆,要不……我给你煮碗面?”
虎落平阳
阳台的风像刀子,刮得江烈脑仁生疼。
手里那张象征京圈顶级权势的黑金副卡,现在就是片废塑料。
他不信邪,又从皮夹掏出两张备用卡。
“对不起,您的账户因异常已被冻结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连试三次,全是莫得感情的机械音。
绝,真绝。
老爷子这招釜底抽薪,是要把他骨头渣子都敲碎了逼他低头。
手机震动,管家福伯的短信踩着点进来,字里行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假客气:
【少爷,离了江家,您打算让沈先生跟着您喝西北风?还是去修那堆破铜烂铁?】
江烈死死盯着屏幕,差点把钢化膜按裂。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卧室里传来沈清舟刚睡醒的沙哑声音。
江烈手一抖,迅速锁屏揣兜。
他两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,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屋时,脸上又是那副混不吝的笑模样。
“这不挑食谱呢嘛。”江烈几步跨过去替人掖好被角,“外卖全是科技与狠活,今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说完,他转身钻进厨房,步子迈得大,多少有点落荒而逃。
拉开那台双开门嵌入式冰箱,冷气扑面。
空得能跑马。除几瓶依云水,就剩半打过期啤酒。
江烈盯着那几瓶水,喉结滚了滚。
以前日子过得太飘,谁没事囤菜?
现在神仙落地脸着地,还得负责填饱肚子。
摸遍全身,只有刚从车行带出来的几十块零钱。
江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。
沈清舟还伤着,刚画完图正是虚的时候,这时候要是让他饿肚子,那比杀了江烈还难受。
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左手手腕上。
百达翡丽星空款,全球限量,去年老爷子送的,够在三环换套大平层。
江烈眼神暗了暗。
没犹豫,摘表,揣兜。
“老婆,家里没葱了!”江烈隔着门喊了一嗓子,声音绷得有点紧,“我下楼买把葱,顺便买包烟!”
抓起车钥匙冲出门,连电梯都没等,直接跑了下去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城西某二手奢侈品店。
“江少,这可是‘星空’啊,真出?”
地中海老板戴着白手套,拿着放大镜眼里冒绿光,嘴上却疯狂压价:“没证书没盒子,很难办啊……”
“少废话,给现钱。”
江烈压低帽檐,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野性难驯的眼,“一口价,能不能收?”
“能是能,但这价格……”
叮铃——